裴司臣忽然俯身,目光幽深的盯著她,薄唇邪魅一挑。
“你怎麼不問問我有沒有弄進去?”
一番話讓穆婉清頓時面紅耳赤了起來。
“你!”
“我要是沒弄進去,你這藥不是白吃了?”
穆婉清只覺得頭頂都快冒煙了,死死瞪著他好幾秒鐘,愣是一句話都沒說出來,只能氣憤不已的轉過了頭。
所以,這藥還真就是白吃了,他根本就沒弄到裡面。
裴司臣心底的氣消了些,強勢的將她的頭扭了過來。
“還難受嗎?”
穆婉清原以為他還想幹甚麼,忽然聽到這句關心的話,莫名的鼻子一酸,但她臉上卻是一點痕跡和情緒都沒有外露。
“好多了。”
裴司臣低嘆一聲,直接將人扶了起來,掰過她的身體,讓她正視他的臉,額頭輕抵著她。
“知不知道你生湛兒那天我多害怕?我怎麼還敢讓你再遭這種罪?”
聞言,穆婉清的眸光顫動不已,眼簾輕抬,撞入了他那雙漆黑深邃的瞳仁中,帶著一絲柔軟。
“你,那天是在北城?”
“恩,我在。”
話落穆婉清便不再說話了,只是錯開了視線。
裴司臣輕撫著她的臉頰,“你不願意的事我不會強迫你,所以事後藥,你完全沒必要吃。”
穆婉清心思一動,“我不願意的事你不會強迫我?”
裴司臣眯了眯眸,一把掐住她的臉腮,警告道。
“那也得分甚麼事,三天,一分鐘都不能多。”
穆婉清眉心微擰,“那你鬆開我。”
裴司臣盯著她嘟起來的紅唇,俯首吻了上去。
穆婉清將手抵在他的雙肩,只是輕輕的推搡了幾下。
就在她慢慢將手放下去,閉上眼的時候病房的門忽然被推開。
“婉清,我聽說你……”
桑榆愣在了門口,一臉驚嚇的看著兩人,回過神後就立刻轉過了身,拽著程燁的手就要走。
“快走!”
穆婉清已經聽到了她的聲音,連忙向後縮回了身子,目光閃爍不已的看了一眼面前的人。
“桑桑……”
桑榆乾笑了兩聲,轉過身來揮了揮自己的小手。
“呵呵,我不是故意的。”
穆婉清將身前的人推開,“你讓開一點,擋到我的視線了。”
裴司臣眉梢一挑,雙手悠哉插兜,而後漫不經心的轉過身去,睨了一眼門口的兩人。
程燁收到他的視線後不由笑道。
“你看我們做甚麼,這是醫院,我是醫生,難不成我還要提前敲個門?”
“難道不行?”裴司臣哼笑反問。
“也不是不行,就是大概沒人會在病房裡接吻。”
穆婉清的表情越發的尷尬了,桑榆見狀連忙推了推身邊的人。
“好了,你少說幾句。”M.βΙqUξú.ЙεT
程燁眉梢輕抬,倒是閉上了嘴巴。
裴司臣的視線從兩人臉上掃過,淡淡開口。
“聽說你爸媽著急抱孫子,你甚麼時候能滿足他們老兩口的願望?”
程燁眯了眯眸,哪能不知道他這是故意的。
於是還不等他開口,桑榆就先接了話。
“你別做夢了,我可不會給你生,要生你去找別人生。”說完就瞪了一眼裴司臣,走了過去。
裴司臣挑了挑眉沒說話,看到某人警告的眼神後。
“婉清,你怎麼樣?你吃錯甚麼東西了?”
穆婉清搖了搖頭,伸手指了一下自己的包。
桑榆將包遞給她,“你要找甚麼?”
穆婉清將藥盒拿了出來,仔細的尋找著日期,這一看果然是過期藥品。
桑榆卻在看到‘避孕藥’三個大字時瞪圓了眼睛。
“你是因為吃……”
穆婉清抬眸看她一眼,“恩。”
桑榆皺了皺眉,扭頭就瞪向了裴司臣。
“你怎麼讓婉清吃藥?”
穆婉清頓時覺得有些尷尬,伸手拽了拽她,“桑桑……”
裴司臣側目看了一臉憤慨的女人,又掃了一眼滿臉尷尬的人,眉梢輕挑,沒說話,而是直接離開了病房。
程燁微微一笑,“你們聊。”說完也跟著離開了病房。
當就只剩下兩個人的時候,桑榆才忍不住直接問道。
“你和他甚麼情況?重歸於好了?”
穆婉清搖了搖頭,“沒有。”
“沒有?那你這是……”桑榆指了指一旁的藥盒。
穆婉清又一次搖了搖頭,重重的嘆了一口氣。
“昨晚喝醉了,糊里糊塗的就發生了,我記不清了。”
桑榆:“……”好傢伙,酒後亂性啊。
“那你是怎麼想的?剛才你們咳……”
穆婉清眸光一顫,輕聲道:“他說給我三天時間,讓我給他一個答案。”
桑榆瞭然的點了點頭。
“那你有答案了嗎?”
穆婉清沒說話,也沒搖頭,就這麼沉默著。
桑榆看著她眨了眨眼,而後攬住她的肩膀。
“其實吧,這愛情其實挺簡單的,愛的時候好好愛,不顧一切,不愛的時候就闊步離開,也不必猶豫,不過我看你的態度似乎也沒那麼強硬了,是不是心軟了?還是捨不得了?”
穆婉清皺了皺眉,“我也不知道該如何了……”
桑榆揚唇一笑,“三天後的事情,三天後再說,現在甚麼都不用想,這有些事情,有些結果,它該有的時候就自然會有了,順其自然。”
穆婉清轉頭看了她一眼,“你最近和程燁怎麼樣?”
“我和他一直都挺好呀?”
穆婉清看著她的眼睛輕聲道:“你知道我在問甚麼。”
桑榆唇角的笑意微微一僵,“你是說結婚的事嗎?”
“他怎麼說?”
“我從來沒問過,況且我現在還不想結婚,這樣也挺好的。”
“桑榆,程燁並不是一個不婚主義者,如果他一開始就是,我也不會說甚麼,可是他之前是打算和別人步入婚姻的殿堂的,說明他曾經期待過婚姻生活,你懂嗎?”
桑榆翻了個白眼,拍了拍她的肩膀。
“我都懂,你就別擔心我了,我現在也不想結婚呀,如果我想結婚那天,他要是真的不想結,那就分手好了,我去和其他男人結婚好了,現在享受當下就好。”
穆婉清眼底閃過一抹無奈。
“但願到時候你做的真的能和你現在說的一樣輕鬆。”
桑榆不以為然的笑了笑。
“放心吧,我心裡有數,你就別擔心我了啊,理清楚你自己的問題吧還是。”二十兩銀子少是少了點,但放到現代也是八千到一萬塊。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兩銀子,一名百夫長每個月三兩銀子。
也許他會收吧。
另外,秦虎還準備給李孝坤畫一張大餅,畢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錢。
現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過今夜了。
“小侯爺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餓,手腳都凍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說道。
“小安子,小安子,堅持住,堅持住,你不能待著,起來跑,只有這樣才能活。”
其實秦虎自己也夠嗆了,雖然他前生是特種戰士,可這副身體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堅韌不拔的精神。
“慢著!”
秦虎目光猶如寒星,突然低聲喊出來,剛剛距離營寨十幾米處出現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聲音,引起了他的警覺。
憑著一名特種偵察兵的職業嗅覺,他覺得那是敵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猶豫,萬一他要是看錯了怎麼辦?要知道,他現在的身體狀況,跟以前可是雲泥之別。
萬一誤報引起了夜驚或者營嘯,給人抓住把柄,那就會被名正言順的殺掉。
“小安子,把弓箭遞給我。”
秦虎匍匐在車轅下面,低聲的說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話,嚇的他差點跳起來。
“弓箭,弓箭是何物?”
甚麼,這個時代居然沒有弓箭?
秦虎左右環顧,發現車輪下面放著一根頂端削尖了的木棍,兩米長,手柄處很粗,越往上越細。
越看越像是一種武器。
木槍,這可是炮灰兵的標誌性建築啊。
“靠近點,再靠近點……”幾個呼吸之後,秦虎已經確定了自己沒有看錯。
對方可能是敵人的偵察兵,放在這年代叫做斥候,他們正試圖進入營寨,進行偵查。
當然如果條件允許,也可以順便投個毒,放個火,或者執行個斬首行動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動不動,直到此時,他突然跳起來,把木槍當做標槍投擲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鎧甲的,因為行動不便,所以這一槍,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著秦虎提起屬於秦安的木槍,跳出車轅,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為了情報的可靠性,斥候之間要求相互監視,不允許單獨行動,所以最少是兩名。
沒有幾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撲倒在地上。
而後拿著木槍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聲脆響,那人的腦袋低垂了下來。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點虛脫,躺在地上大口喘氣,這副身體實在是太虛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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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說剛剛扭斷敵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雙手就行,可剛才他還要藉助木槍的力量。
“秦安,過來,幫我搜身。”
秦虎熟悉戰場規則,他必須在最快的時間內,把這兩個傢伙身上所有的戰利品收起來。
“兩把匕首,兩把橫刀,水準儀,七八兩碎銀子,兩個糧食袋,斥候五方旗,水壺,兩套棉衣,兩個鍋盔,醃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東西,你有救了……”
秦虎顫抖著從糧食袋裡抓了一把炒豆子塞進秦安的嘴裡,而後給他灌水,又把繳獲的棉衣給他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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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還沒亮,秦虎趕在換班的哨兵沒來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腦袋,拎著走進了什長的營寨,把昨天的事情稟報了一遍。
這樣做是為了防止別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現在身處何種環境。
“一顆人頭三十兩銀子,你小子發財了。”
什長名叫高達,是個身高馬大,體型健壯,長著絡腮鬍子的壯漢。
剛開始的時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繳獲的戰利品,以及兩具屍體。
此刻他的眼神裡面充滿了羨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發財,是大家發財,這是咱們十個人一起的功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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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2章 沒人會在病房裡接吻免費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