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司臣放下手機後再次垂眸看了一眼懷裡的人,見她眉心似乎動了動,可還是沒有轉醒的跡象。
半分鐘後只見她翻了個身繼續睡。
裴司臣眉梢一挑,看了一眼時間,已經十點半,掀開被子動作輕緩的下了床。
一直到浴室傳來嘩嘩的水聲,穆婉清還以為自己是在做夢,最後強迫自己慢慢清醒過來,睜開了一雙眼。
當她看到房間的擺設時,昨晚的事瞬間湧進了腦海當中,她倒抽了一口氣,捂著胸前的被子猛坐起身。
順著水聲看去,先入目的是那一地的衣物,她抓緊了身前的被子,一手捂住了自己的腦袋。
昨晚,昨晚甚麼情況……
只覺得太陽穴都一跳一跳的疼。
她掀開被子看了一眼自己慘不忍睹的身體,只覺得面紅耳赤,雙腳落地的瞬間明顯顫抖了幾下。
她咬了咬牙,可見昨晚到底有多瘋狂,她的腿根都是軟的。
她撿起自己的衣服胡亂的套上,拿過自己的手機看了一眼時間,竟然已經快要十一點鐘了。
浴室的水聲忽然止住,她臉色微變,趁人還沒出來之前先離開了房間。
當她走出房間時剛鬆了一口氣,可當她一轉身就看到樓梯口的裴芷芊,正一臉錯愕的看著她。
“婉清,你是從,從我哥房間出來的?現在?”
穆婉清整個人都僵住了,更別說表情了,尷尬嗎?
太尷尬了……
“我,我……”
裴芷芊下一秒就捂住樂了,“我是昨晚喝醉了才醒,這不巧了麼,你也是才睡醒吧。”
穆婉清依舊沒說完,頂著她發亮的目光,只能嘆了一聲。
“你能從現在開始甚麼話都不說嗎?”
裴芷芊笑的更歡了,肩膀都有些抖動。
“幹甚麼呀?我還甚麼都沒說呢,你是怕我說甚麼呀?”
穆婉清看她一眼,就打算下樓,關於昨晚的事情她腦子還是半片空白,只有兩人糾纏火熱的畫面。
但具體是怎麼發生的,她又是怎麼跟他上樓的,通通都還沒記起來。
所以,她需要安靜的地方好好想一想。
可是顯然,有人不願意給她逃避冷靜的機會。
身後的門忽然拉開……
穆婉清的身體頓時僵住了,不管是她身前的人還是身後的人,都能感覺的到。
裴芷芊強忍著笑意看著兩人,揮了揮自己的小手。
“嗨,早上好啊,真巧,呵呵!”
裴司臣淡淡掃她一眼,將面前的人攬腰往後一帶,一句話都沒說,直接將門關上。
看著緊閉的房門,裴芷芊眼底的八卦和興奮再也剋制不住,低呼一聲就跑下了樓。
而穆婉清整個人更是直接被抵在了門板上,可她的視線只是落在了一側,就是不想看他的臉,或者說是表情。M.bIqùlu.ΝěT
“你,你先放開我……”
裴司臣挑起她的下顎,雙眸微眯,“睡了就想跑?”
這是甚麼話?
穆婉清表情有些生硬,咬了咬牙,“沒有。”
裴司臣掰過她的下顎,強迫她看著他的臉。
穆婉清沒辦法,只能被迫仰頭看著他,可當她看到他右側臉頰的那道紅痕,一路蔓延脖頸到前胸。
一道道抓痕交雜錯亂,看的她眉心都突突直跳,眼裡的光都迷茫了,空洞呆滯了起來。
這,這都是她撓的?
順著她的目光低眸掃了一眼,裴司臣揚起了紅唇,俯身在她耳畔低沉撩撥道。
“要不要看看後背?全是你昨晚情難自禁時……”
穆婉清忽然出聲制止,就連聲音都是顫抖的。
“你,你別說了!”
裴司臣挑了挑眉,看著她泛紅的耳朵和臉頰,低聲詢問。
“所以,你會負責嗎?”
穆婉清還以為是自己聽錯了,不可置信的抬起頭。
“你說甚麼?”
要她負責?這種事情要她負甚麼責?
裴司臣眯了眯眼眸,眸底泛著危險的光。
“你這副表情,是想白嫖不負責?”
“我甚麼時候……”
“看來你是忘了昨晚是誰先主動的了。”
一句話就將穆婉清的話給扼殺在了喉嚨,因為她真的沒想起來昨晚他們到底是如何開始的。
可她也不會這麼容易就被他哄騙住,表情還算自若。
“難道不是你先開始的嗎?”
“是你先勾引的我。”
穆婉清眉心緊擰,“不可能。”
“你確定?”
看著他忽然湊過來的臉,竟然有那麼一瞬間不確定。
“那又如何?這種事難道不是你佔了便宜?”
裴司臣揚了揚眉,點頭附和。
“是我佔了便宜,但昨晚你可纏人的緊,我可是陪你鬧了一晚上,爽過了就想擦擦屁股走人?”
聽到他說前半句話時穆婉清的表情還算鎮定,可聽到最後一句,她的臉就有些火辣辣的。
“你,我……”
裴司臣盯著她看了一會,直接將人打橫抱起扔在了那張床上。
穆婉清恍惚了一瞬,反應過來時他人已經覆蓋了上來,腿部的不適還很敏感。
“裴司臣,你要幹嘛!”
只見他像是要脫浴袍一樣,慢條斯理的開口。
“看來你是忘了昨晚的事,幫你回憶一下。”
穆婉清頭皮都是一陣發麻,連忙拒絕。
“不不必了,你,你想怎麼樣你直說好了。”
裴司臣挑眉看著她,瞳仁漆黑深邃,深處卻含著笑,但面前的人顯然是亂了陣腳,根本就沒發現。
“剛才說過了,負責就行。”
穆婉清吞了吞口水,喉嚨都是乾乾的。
“那你想怎麼負責?”
“你說呢。”
這次輪到穆婉清不說話了,她微微扭過了頭。
一時間兩人誰也沒說完,就這麼耗著。
裴司臣也不用著急,緩緩開口。
“你不給我一個交代,就別想走出這扇門,我不介意跟你耗一整天。”
這話好耳熟……
好像是哪個電視劇裡的女主角對男主角說過的話。
所以現在是他們的角色互換了?
最後,還是穆婉清先敗下了陣,無論如何還是先離開再說。
“我需要時間想一下。”
裴司臣似是一眼就看穿了她的小算盤,臉色微沉,冷聲道。
“緩兵之計,敷衍我?”
穆婉清暗自咬了咬牙,只覺得他難纏。
“不是,我認真的,你給我時間讓我考慮一下。”說完還怕他不相信一樣,繼續道。
“如果我現在就答應你,那才是敷衍。”二十兩銀子少是少了點,但放到現代也是八千到一萬塊。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兩銀子,一名百夫長每個月三兩銀子。
也許他會收吧。
另外,秦虎還準備給李孝坤畫一張大餅,畢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錢。
現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過今夜了。
“小侯爺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餓,手腳都凍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說道。
“小安子,小安子,堅持住,堅持住,你不能待著,起來跑,只有這樣才能活。”
其實秦虎自己也夠嗆了,雖然他前生是特種戰士,可這副身體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堅韌不拔的精神。
“慢著!”
秦虎目光猶如寒星,突然低聲喊出來,剛剛距離營寨十幾米處出現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聲音,引起了他的警覺。
憑著一名特種偵察兵的職業嗅覺,他覺得那是敵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猶豫,萬一他要是看錯了怎麼辦?要知道,他現在的身體狀況,跟以前可是雲泥之別。
萬一誤報引起了夜驚或者營嘯,給人抓住把柄,那就會被名正言順的殺掉。
“小安子,把弓箭遞給我。”
秦虎匍匐在車轅下面,低聲的說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話,嚇的他差點跳起來。
“弓箭,弓箭是何物?”
甚麼,這個時代居然沒有弓箭?
秦虎左右環顧,發現車輪下面放著一根頂端削尖了的木棍,兩米長,手柄處很粗,越往上越細。
越看越像是一種武器。
木槍,這可是炮灰兵的標誌性建築啊。
“靠近點,再靠近點……”幾個呼吸之後,秦虎已經確定了自己沒有看錯。
對方可能是敵人的偵察兵,放在這年代叫做斥候,他們正試圖進入營寨,進行偵查。
當然如果條件允許,也可以順便投個毒,放個火,或者執行個斬首行動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動不動,直到此時,他突然跳起來,把木槍當做標槍投擲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鎧甲的,因為行動不便,所以這一槍,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著秦虎提起屬於秦安的木槍,跳出車轅,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為了情報的可靠性,斥候之間要求相互監視,不允許單獨行動,所以最少是兩名。
沒有幾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撲倒在地上。
而後拿著木槍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聲脆響,那人的腦袋低垂了下來。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點虛脫,躺在地上大口喘氣,這副身體實在是太虛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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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說剛剛扭斷敵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雙手就行,可剛才他還要藉助木槍的力量。
“秦安,過來,幫我搜身。”
秦虎熟悉戰場規則,他必須在最快的時間內,把這兩個傢伙身上所有的戰利品收起來。
“兩把匕首,兩把橫刀,水準儀,七八兩碎銀子,兩個糧食袋,斥候五方旗,水壺,兩套棉衣,兩個鍋盔,醃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東西,你有救了……”
秦虎顫抖著從糧食袋裡抓了一把炒豆子塞進秦安的嘴裡,而後給他灌水,又把繳獲的棉衣給他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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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還沒亮,秦虎趕在換班的哨兵沒來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腦袋,拎著走進了什長的營寨,把昨天的事情稟報了一遍。
這樣做是為了防止別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現在身處何種環境。
“一顆人頭三十兩銀子,你小子發財了。”
什長名叫高達,是個身高馬大,體型健壯,長著絡腮鬍子的壯漢。
剛開始的時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繳獲的戰利品,以及兩具屍體。
此刻他的眼神裡面充滿了羨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發財,是大家發財,這是咱們十個人一起的功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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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9章 是想白嫖不負責?免費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