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司臣原本在聽到她來了公司後,心情還很愉悅,幾乎是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她。
只是當他推門進來看到眼前的情景後,眉心都猛地跳了幾下,緊跟著就是心跳也漏了兩個節拍。
緊跟而上的韓盛在看到之後頓時瞪圓了眼睛,及時剎住了車,半秒鐘的時間都沒猶豫,端著兩杯咖啡立定,稍息向後轉。
還順手將辦公室的門給帶上。
聽著身後的關門聲,裴司臣心口沉了沉,站在門口一動不動,眉心漸擰,似乎是在考慮怎麼開口。
而穆婉清已經直起身體,正一臉面無表情的看著他,眉眼冷漠含怒,紅唇緊抿,雙拳緊握。
一時間,氣氛好像僵住了,竟然誰也沒有開口說話。
而裴司臣原本的興致勃勃滿心喜悅此時都變成了躊躇不安。
穆婉清等了大概一分鐘的時間都沒有等到他的解釋,耐心已經到了極點,忽而發出一聲冷笑。
“呵!”
這一聲冷笑讓裴司臣頭皮都麻了一瞬,薄唇稍抿片刻,只覺得額頭都針刺似的疼了起來。
可是末了,他也只是低聲說了一句。
“你聽我解釋。”
穆婉清緩緩勾起唇角,笑意冷然,點了點頭,將手從遠觀鏡上收回,雙臂抱肩。
“好,解釋。”
裴司臣:“……”
是不是走向不太對?
穆婉清見他一時半刻也沒說出一句話,不由冷嘲道。
“怎麼不說了?我聽呢,你倒是好好給我解釋清楚這是甚麼,嗯?”
裴司臣:“……”還能怎麼狡辯?就是為了時時刻刻看著她置備的。
頓時覺得腦部位的神經都突突的跳了起來,頭痛不已,最後還是緩緩朝她走了過去。
直到站在她面前,看著她隱忍的怒容,只能放軟了語氣和聲音。
“你先坐下聽我慢慢說。”
穆婉清扯了扯唇角,冷眼看著他,完全不留餘地。
“就在這說。”
裴司臣靜默的看著她片刻才抬手扶上她的雙臂,低聲下氣道。
“還是坐著說,站著累,你穿著高跟鞋。”
穆婉清臉色越發冷然,毫不留情的抬手揮開他,態度冷硬。
“我說了,就在這說!”
裴司臣見她眉眼怒氣勃勃,似乎真的很神奇,眉心逐漸擰起,目光深沉的盯著她看了許久。
穆婉清等了好一會也沒等到他的解釋,冷笑一聲,語氣自嘲。
“到底還是我高估你了,算了。”
說完,目光極其冷漠的看他一眼就準備離開。
裴司臣眼角狠狠一抽,連忙伸手攔住她,被她剛才那一眼看的心神劇顫,生怕她這次走掉就再也回不來了。
“別走,我說。”
“放手!”穆婉清似乎已經不想給他解釋的機會,也不想聽他的解釋了。
裴司臣眸光一沉,將人直接拽進了懷裡。
“你先別生氣,行嗎?”
可穆婉清的情緒書已經被激起,四肢的都開始掙扎了起來。
“我叫你放開沒聽到是不是?”
裴司臣咬了咬牙,手臂卷著他的細腰就將人帶到了辦公桌上,將她放置了上去,雙臂將人緊緊的圈住,禁錮在懷中。
“我錯了,我錯了,行嗎?”
穆婉清咬緊了紅唇,用力的想要將人推開。
“錯了?你也會承認錯誤?”
裴司臣低嘆一聲,將人緊緊抱進懷裡,薄唇緊靠在她的耳畔,低聲細語的祈求原諒。
“嗯,錯了就應該承認,用這個偷窺你是不對,但我真的很想你,又不能光明正大的去見你,就只能想出這個辦法,都是相思惹的禍。”
穆婉清被他最後一句弄得差點沒繃住,甚麼叫相思惹的禍?
他可真是會甩一口好鍋。
“你……”
“我是怕自己忍不住,所以才搞了一臺這個,只要每天能看到你,我就滿足了,所以,別生氣,行嗎?”
穆婉清輕咬著下唇,竟然不知道該說甚麼才好了。
被發現每天的所作所為,一舉一動都被人偷窺著,恐怕是個人都會生氣。
這樣一來跟活在監控下有甚麼區別?
“怎麼不說哈?不說話就代表不生氣了是不是?”
穆婉清咬了咬牙,抬手想要將人推開。
“你先鬆開我在說。”
“不松,你好不容易主動來找我,我這一鬆開你保證自己不跑?”
穆婉清:“……”甚麼叫跑?
就算是離開那也是用走的,跑出去,想甚麼樣子,成何體統了?
“我要去沙發上坐著,桌子很硬,不舒服。”
裴司臣這才遲疑的看了她一眼,只是下一刻他就直接將人公主抱在了懷裡。
穆婉清吃驚,“你幹甚麼?”
裴司臣用行動回答她的問題,將人放在了沙發上,而他自己則是順勢蹲在了她面前。
大手緊握著她的手,似乎是擔心她會走掉一樣。
“真的別生氣,我平時也很忙,我就是在累了,倦了,想要休息或者很想你的時候才會看一眼,否則,我真的忍不住。”
穆婉清紅唇緊抿,抽了抽自己的手,就是沒抽回來,她警告的看了他一眼。
“有話好好說,你鬆開我。”
“就這麼說。”
穆婉清眉心緊擰,餘光掃向那臺儀器,“你到底偷看了我多久?”
“你回來那天開始。”
穆婉清眉心一跳,竟然有這麼久了。
只是,很快,她就想到一個更重要的問題,她當即就想起身,只是臀部剛抬起就被他按了回去。
穆婉清感覺到肩膀那道如五指山一樣的力道,有一瞬間的無語。
她只能仰頭看著他說道:“我只是想要再仔細看看。”
裴司臣像是不相信一樣,雙眸緊盯著她的臉,像是在判斷她有沒有在說謊一樣。
“真的?”
“我有必要騙你?”
裴司臣沉眸看了她幾秒鐘後才帶著她起身,然後走到儀器前,但他的視線卻始終都在她的天上沒有移開過。
“你要看甚麼?”
穆婉清低頭又看了好一會後才站起身,轉身看著他。
“為甚麼在你的辦公室能看到我的辦公室?”
這誰能想得到?
不是想不到,只是她萬萬沒想到隔了幾條街還能這麼巧。
“還有,你又為甚麼會知道從這會看得到我的辦公室?”
裴司臣靜看了她幾秒鐘後才如實回答道:“因為你租的那棟樓是我名下的產業。”
穆婉清:“……”他的寫字樓?二十兩銀子少是少了點,但放到現代也是八千到一萬塊。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兩銀子,一名百夫長每個月三兩銀子。
也許他會收吧。
另外,秦虎還準備給李孝坤畫一張大餅,畢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錢。
現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過今夜了。
“小侯爺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餓,手腳都凍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說道。
“小安子,小安子,堅持住,堅持住,你不能待著,起來跑,只有這樣才能活。”
其實秦虎自己也夠嗆了,雖然他前生是特種戰士,可這副身體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堅韌不拔的精神。
“慢著!”
秦虎目光猶如寒星,突然低聲喊出來,剛剛距離營寨十幾米處出現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聲音,引起了他的警覺。
憑著一名特種偵察兵的職業嗅覺,他覺得那是敵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猶豫,萬一他要是看錯了怎麼辦?要知道,他現在的身體狀況,跟以前可是雲泥之別。
萬一誤報引起了夜驚或者營嘯,給人抓住把柄,那就會被名正言順的殺掉。
“小安子,把弓箭遞給我。”
秦虎匍匐在車轅下面,低聲的說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話,嚇的他差點跳起來。
“弓箭,弓箭是何物?”
甚麼,這個時代居然沒有弓箭?
秦虎左右環顧,發現車輪下面放著一根頂端削尖了的木棍,兩米長,手柄處很粗,越往上越細。
越看越像是一種武器。
木槍,這可是炮灰兵的標誌性建築啊。
“靠近點,再靠近點……”幾個呼吸之後,秦虎已經確定了自己沒有看錯。
對方可能是敵人的偵察兵,放在這年代叫做斥候,他們正試圖進入營寨,進行偵查。
當然如果條件允許,也可以順便投個毒,放個火,或者執行個斬首行動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動不動,直到此時,他突然跳起來,把木槍當做標槍投擲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鎧甲的,因為行動不便,所以這一槍,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著秦虎提起屬於秦安的木槍,跳出車轅,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為了情報的可靠性,斥候之間要求相互監視,不允許單獨行動,所以最少是兩名。
沒有幾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撲倒在地上。
而後拿著木槍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聲脆響,那人的腦袋低垂了下來。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點虛脫,躺在地上大口喘氣,這副身體實在是太虛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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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說剛剛扭斷敵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雙手就行,可剛才他還要藉助木槍的力量。
“秦安,過來,幫我搜身。”
秦虎熟悉戰場規則,他必須在最快的時間內,把這兩個傢伙身上所有的戰利品收起來。
“兩把匕首,兩把橫刀,水準儀,七八兩碎銀子,兩個糧食袋,斥候五方旗,水壺,兩套棉衣,兩個鍋盔,醃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東西,你有救了……”
秦虎顫抖著從糧食袋裡抓了一把炒豆子塞進秦安的嘴裡,而後給他灌水,又把繳獲的棉衣給他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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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還沒亮,秦虎趕在換班的哨兵沒來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腦袋,拎著走進了什長的營寨,把昨天的事情稟報了一遍。
這樣做是為了防止別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現在身處何種環境。
“一顆人頭三十兩銀子,你小子發財了。”
什長名叫高達,是個身高馬大,體型健壯,長著絡腮鬍子的壯漢。
剛開始的時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繳獲的戰利品,以及兩具屍體。
此刻他的眼神裡面充滿了羨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發財,是大家發財,這是咱們十個人一起的功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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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0章 都是相思惹的禍免費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