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真不是不願意進去檢視的問題。”呂不餓說道:“當時的情況,那個老神棍擺明了一副要和我拼命的樣子,你使用絕息潮湧,失去了戰鬥力!”
“我倒是可以揮出一刀解決了那神棍,但是呢,那一刀留給他,有點兒侮辱我了。”呂不餓說道:“我也是在給他們面子,他們進去看到證據了之後,最好自己明白!”
“他們忍了,你在北合組織的人群裡面,揹負一些罵名,這都是無所謂的。”呂不餓說道。
羅峰眉頭皺起道:“你的意思是,讓我揹負罵名,然後他們也能夠給北合組織的人一個交代?”
呂不餓點頭說道:“如果這樣的話,大家各退一步,我們也不想把事情鬧翻,退出聯合總部,未來只管我們華夏一畝三分地。”
“但是!”呂不餓說道:“還有另外一個可能!”
“甚麼可能?”羅峰問道。
何先生微微一笑道:“你衝進去把北合組織的英雄給殺了,北合組織的人必然會群情激奮,他們必須要要求我們付出代價。”
“想要殺了我?”羅峰眼睛一眯。
“你已經二次蛻變,北合組織的高層肯定不敢要殺了你。”何先生說道:“但是,他會要求解決其他人,比如說親自動手殺掉道格瑞斯的沈冰冰。或者殺了及拉夫爾.瑞斯的何浩然。”
羅峰神色一動,他看著兩人問道:“所以你們的意思是,如果他們真的逼迫,你們想要我把人交出去?”
“或許不是他們逼迫,而是他們會聯合聯合總部各方勢力,一起過來逼迫你的師傅。”何先生說道:“我們也沒打算怎麼做,這個抉擇權,交給你!”
“到時候,如果他們真的這麼做了,你是打算把人交出去,息事寧人,還是…和他們對抗,息事寧人,地下世界或許有些動盪,但是秩序,應該還在!”
“如果選擇了對抗,指不定,真的要爆發內戰。”何先生說道:“到時候地下秩序崩壞,造成的後果,估計也很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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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羅峰冷笑一聲說道:“他們最好別來,來了誰特麼敢說這種話,老子就把他的嘴給打爛,道格瑞斯這種雜碎,就該死。”
說到這裡,呂不餓朝著旁邊的何先生伸出了手說道:“我說甚麼,我說甚麼,我就說這小子會這麼說吧,別廢話,給錢!”
何先生笑了笑,然後掏出錢包,數了一千塊錢給呂不餓。
羅峰眉頭一皺道:“你們這是甚麼意思?”
“就是打了個賭。”呂不餓說道:“我們考慮到了該有的後果,測試你的反應,我選擇你的反應是硬剛,而他則是說你有可能會考慮大局。”
“小子!”這個時候,呂不餓說道:“你師父說了,這一次對付道格瑞斯,你想怎麼來,就怎麼來,大不了…舉世皆敵,我華夏何懼!”
羅峰心中一顫,然後說道:“謝謝…了!”
“別廢話!”呂不餓說道:“他們真敢來,到時候老子那一刀,就給他們,只不過未來,就得交給你了。”
羅峰看著呂不餓,然後沉吟了一陣說道:“我記得我那張銀行卡還在你手上。”
呂不餓一呆,他乾咳一聲站起身來說道:“你小子受傷這麼重,我就不打擾你了,你好生休息一下,這個航班是去東海的,你現在東海市好好的養傷,我下飛機之後還有事情,就先走了!”
說著,他一邊唸叨著,一邊走到了外面。
何先生也笑了笑,轉身走出了羅峰躺著的地方。
羅峰很虛弱,絕息潮湧會帶來一個很長的虛弱期,這段期間,他可能連真元力都沒辦法調動起來。
姜雨小口小口的喂他吃著東西。
幾個小時的時間,一晃即逝!
東海國際機場,一輛飛機降落了下來,剛剛開啟艙門,呂不餓就直接從艙門裡面跑了出去溜了。
羅鎮南則是揹著羅峰,走出艙門之後,他們從內部登上了一輛大巴車,大巴車從內部駛離了機場,然後朝著一個方向趕了過去。
車上,羅鎮南和安芸坐在那裡,看著東海市,喃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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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說道:“有很多年都沒有回來過了啊。”
羅鎮南說道:“本來有段時間,是打算回來找羅家的人算算總賬的,沒想到,你已經幫忙給解決掉了。”.
羅峰笑了笑。
“你打算去哪兒?”就在這個時候,羅鎮南問道。
“找個地方先休養一下吧!”羅峰說道:“對了,我給外婆他們在東城中央買了一套別墅,如果你們想要去看他們的話,可以先過去!”
羅鎮南沉吟了一下,然後看向了羅峰的母親。
安芸深吸了一口氣說道:“那…就去看看他們吧!”
“行,那電話聯絡!”羅峰說道。
“好的!”羅鎮南說道。
司機在路邊停下,羅峰的父母先下了車。
他們消失八年,這次回去,不知道會是甚麼情況。
羅峰按理說,應該跟著他們一起的,他安撫好了外婆一家人,他跟著一起,能夠照顧到很多。
但是他現在的身體,必須跟在姜雨的身邊,而且等到他的身體好轉之後,他大機率還得去桃林。
如果北合組織的人真的要去逼迫自己或者逼迫諸葛也的話,肯定會去桃林尋找諸葛也。
現如今的羅峰,沒有太多的心思去處理這些事情。
不過他覺得,兩人回去,應該不會遭到太多的非議。
他看著窗外,眼眸之中有些平靜。
現在道格瑞斯死去,雖然易水寒還沒有落網,但是…殺生堂這段時間損失得挺慘重的,易水寒短時間內,估計也不敢出來作妖。
羅峰等忙完北合組織的事情,他應該有一段安穩的假期。
他打算去看看林瑤!
林瑤進入逍遙閣新兵營之後,現在情況是甚麼他也不知道。
想到林瑤,羅峰的嘴角不由自主的就露出了笑容,想到了他和林瑤在東海認識之後所發生的一系列的事情。
“不知道她被曬黑了沒有。”羅峰喃喃的說道:“非要去新兵營,也不知道他是怎麼想的。”
“嘖嘖…”就在這個時候,姜雨看著羅峰說道:“在想哪個女娃娃,笑得這麼猥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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