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晚上所瞭解的資訊,不可謂不全面!
他決定等燕京的事情結束之後,得回一趟桃林,他要去找自己的師傅問問清楚,這福祿壽後面,到底是個甚麼樣的人。
逍遙閣的情報網,不可謂不強大,但是福祿壽,卻悄然無息的掌握了幾乎所有地下世界進入燕京的人的資訊,只差鎖定他們的位置了。
他們是如何做到的?
一個能夠讓黃戰都低頭的人物,除開天榜上前面那幾位,羅峰實在想不到其他的人。
他決定回去找自己的師傅弄清楚。
車子一路的前行,在進城的時候,就開始堵了起來,羅峰差不多是八點出發的,一直堵到了十一點左右,他才進了市區!
“早知道還不如多呆一會兒。”陳仙兒那近乎完美的身材,在羅峰的腦海之中浮現了出來,羅峰有些可惜的說道。
好在的是,進入市區之後,路況好了一點兒。
羅峰在導航上選擇了一條最快的道路,這條路上有些空曠,燈光也有些灰暗!
沒前行多久,他就聽到前方傳來了一陣破口大罵的聲音道:“讓你起訴,讓你起訴!”.
羅峰放慢了速度,在邊上停了下來,然後掏出手機,開啟錄影,對準了那邊。
他看到幾個人正堵著一個男的罵道:“明天去取消勞動仲裁,知道了嗎?”
“你們…有種就弄死我,那都是我該得的。”那個人咬牙切齒的說道。
“行,你不取消是吧,今天我們只是揍你一頓,你還有爸媽吧…他們要是跳廣場舞的時候,出現了甚麼意外,比如說死了,可怪不得我們啊!”一個陰測測的聲音響了起來道。
“你們還有王法嗎?這是法治社會!”那個男的咬牙切齒的說道。
羅峰看了一眼,他微微一愣,那個被圍著的人,他居然有一些眼熟。
他仔細的回想了一下,整個人就忍不住微微的一呆。
他想起來了,這個男的,正是那個飛機上坐他隔壁,拿五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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塊錢和他換座位的那個男的。
不過相較於當時飛機上的他,此時的他看起來有些狼狽,整個人看起來有點兒慘,西裝被拉扯的稀碎,整個人也鼻青臉腫的。
金絲眼鏡掛在了一邊,衣服上全是腳印,鼻血還在流著,顯然被打得有點慘。
“法制社會,要講究證據啊,你有證據嗎?”圍著他的人嗤笑一聲道:“我告訴你,明天如果我發現你沒撤銷勞動仲裁,我特麼弄死你。”
說完,那個人鬆了一下脖子上的領帶說道:“再打一頓,我們就走!”
“住手!”羅峰看到這一幕,還是下了車。
這傢伙雖然當初想要撩林瑤,但是在知道羅峰是林瑤的男朋友之後,倒也沒有過線,後來還提醒了一下羅峰張浩的身份。
伴隨著羅峰的聲音響徹而起,那邊圍著那個金絲眼鏡男的幾個人都轉過了頭,在看到羅峰的時候,之前說話的那個男的眉頭一皺道:“小子,不想捱揍的話,就趕緊滾蛋!”
說完,他看到羅峰舉著的手機,臉色微微一變道:“小子,你在拍甚麼。”
“法制社會嘛,當然是拍一點兒證據咯。”羅峰笑眯眯的說道。
“你…”那個人的神色瞬間有些緊張了起來道:“趕緊把影片給我刪了。”
“不刪!”羅峰笑呵呵的說道。
那個人臉上猙獰之色閃爍而過,瞬間就朝著羅峰衝了過來。
他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一拳對著羅峰的腦袋就砸了過來,一邊砸一邊吼道:“我讓你拍!”
這傢伙顯然就是一個普通的混混。
他這一拳還是跳起來打的,對於羅峰而言,破綻實在是太多了。
他直接抬起腳一腳就踢了過去。
“砰!”
那男的被羅峰一腳給踢得倒飛了回去,整個人撞在了牆壁上,發出了砰的一聲,然後落在地上發出了一聲悶哼!
“你他孃的居然敢動猴哥!”
其他幾人大吼一聲,也朝著羅峰衝了過來。
“砰!”
“
:
砰!”
“砰!”
不多時,幾個聲音響徹,這幾人倒在了地上一陣的哀嚎。
金絲眼鏡男似乎也認出了羅峰,一臉的呆滯。
“好久不見!”羅峰衝著他笑了笑道:“需要送你去醫院嗎?”
他沒有理會躺在地上的那群人,而是樂呵呵的看著金絲眼鏡男!
“那…麻煩了。”金絲眼鏡男受傷不輕,他也沒有拒絕,而是對著羅峰說道。
羅峰看了幾眼躺在地上的人,然後走到車子旁邊,開啟了車門。
等到金絲眼鏡男坐上去之後,他才導航了一個醫院說道:“剛才我聽到你在說甚麼勞動仲裁甚麼的,你不是在燕京李家的公司當高管嗎?高管也需要去勞動仲裁?”
“我…”金絲眼鏡男乾咳了一聲,沒有第一時間回答,而是開口道:“我叫何剛,不知道你怎麼稱呼!”
“羅峰!”羅峰微微一笑道。
何剛這才說道:“今天感謝你了,我…確實是在李家工作,不過…不是高管,之前在飛機上,是吹牛逼的,我算是中層的技術人員吧,不過年薪確實是過了百萬的。那一次坐商務艙,也是公司報銷!”
羅峰一愣,他狐疑的看了何剛一眼道:“那你當時吹甚麼貴人,還和林有云吃過飯甚麼的。”
“我當時…不是想把自己說得牛逼一點兒,想撩你…女朋友嘛。”他乾咳了一聲道:“只是沒想到你女朋友…是林氏集團的千金。”
他的臉上露出了一絲尷尬。
“那你這又是怎麼回事兒?”羅峰問道。E
何剛苦笑了一聲道:“也是…撩妹導致的!”
說著何剛苦笑道:“之前我在酒吧,認識了一個女的,那女的賊漂亮,知道我在李家工作之後,還很主動,和我在一起了。”
“然後…”何剛苦笑一聲道:“她來公司找我,我才知道…她是李宇的前女友。”
說完他又補充了一句說道:“李宇是李家的嫡系傳人,我呆的那個公司,就是他名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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