鄒志強挺吃驚的。“宋先生吉老闆開甚麼廠子?”
“電子廠,鞋廠,服裝廠吧。具體的還不知道。還要等到吉老闆過來商量才行。”
“為甚麼想要過來?”
“這邊邀請他們過來投資。應該會有很大的幫扶。”
鄒志強明白了,一定會給很大的好處,要不然也不可能會過來。
“遠芳,這一定是大買賣。”
“鄒叔想要入股嗎?”
鄒志強點頭“想,當然想了,不過就是不方便,你的股份太少。還是等到以後有機會再說。”
“鄒叔,我這裡怎麼都行,咱們爺倆合作這麼多年了,我還是那句話,我參與的鄒叔要是願意也完全可以加入。”
“我知道,就是現在你的股份太少,以後一定還有很多的機會。”E
韓遠芳點頭“行。”
中午她到家,沈紹鴻居然還在睡。
算了,他餓了自定會醒過來。
從早上剛六點多出去轉一圈,到現在回來也是挺累,還是踏實的睡午覺。
一直到了下午三點多才起來,感覺頭暈腦脹。
“奶奶,睡多了也難受。”
“看你睡得香也沒有叫醒你。”
起來洗漱後懶懶的坐在搖椅上看書。
“遠芳,幾點了。”沈紹鴻也醒了。
“你睡了不到三十個個小時。”韓遠芳笑著說。
“我說怎麼這麼累,一個勁的做夢。”
剛剛睡醒胃口也是那麼好,於金鳳給他炒米飯,吃了半盆子。
“這才好了。”
“你也太能吃了。”
“你嫌棄我。”
“說甚麼呢?晚上去和吉老闆見面你去嗎?”
“當然去。”
兩人在五點坐車去了賓館。
馮素碧看著他們離開。
“大姨。你怎麼不和遠芳說說?”
“告訴她有甚麼用?我這麼大年紀了,還是能夠自己決定。沒必要讓她跟著生氣。”
“大姨。你別真的氣壞了。”
“知道,放著好日子不過找氣生?不會的。”
“大姨,你能這麼想就對了。”
馮素碧是真的生氣,怕韓遠芳跟著擔心,晚上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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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著也不敢起來,只能躺著。
是真的生氣,養了白眼狼。
那個死丫頭居然和自己急眼,說甚麼自己被騙了。
放屁,當時養她才是被騙了,養出這麼個白眼狼。
想著自己的決定還真是對的,過一陣去公證處公正。自己剩下的錢都捐款,一分錢都不給她。
她現在的日子過成這樣還真是活該,自作自受,那個時候就告訴她那個男人不行。
還和自己急眼了。現在怎麼樣?自己受著吧。
還說等到涼快回來。不管怎麼樣,以後就當認識的人相處就好。都不值當的自己費心。
“大姨。你別生氣,我也不會勸你。”
“不生氣。就當白養了,其實我早就當白養,回來就回來。”
雖然那個死丫頭沒有說怎麼回事,想著應該是她婆婆知道房子漲價,一定是找她麻煩了。要不然那個眼睛裡只有男人的傻子能知道甚麼?
她現在就想著圍著男人轉,那個男人也是心眼太多,一定是給她出主意了。所以才會給你自己打電話。
其實是完全沒有必要這樣,從她離開的那天,自己和她沒有關係。
在自己需要她的時候拋棄自己。等到以後更加的需要人的時候,還不一定怎麼對自己。
韓遠芳和沈紹鴻兩個到了賓館,直接的上去找宋毅,吉老闆應該已經談完了。
茶茶看到韓遠芳笑了“他們還在談。”
“這次是官方負責人?”
茶茶點頭。
“那我還是去外面等著吧。”
“去房間等著。給你帶回來很多的雜誌。”
韓遠芳很快被雜誌吸引。沈紹鴻想的就比較多,這個房間應該是吉老闆和秘書的房間,記得上次是分開住,不過現在行禮都在一起,這應該是給這個傻丫頭看。
誰知道她根本就不在意這個?可能也是沒有想到。
這樣就最好了,以後要是女秘書有甚麼動作,自己還要配合一點。
“有甚麼這麼好看?要不咱們寒假出國玩幾天?”
“我現在還沒有出國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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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以後再說。”
“有甚麼打算?想去就去。”
“事情太忙,哪裡能安排出時間來?”
年底正是正是忙碌的時候,想要出去也不現實。
韓遠芳隨手遞給沈紹鴻一本雜誌。
“你給我看這些?”這本正好是女性內衣雜誌。
韓遠芳看了一眼,也有點不自在。“你自己找。我剛才沒有注意。”
沈紹鴻看著她的樣子笑了,自己還是別打擾她。
屋子裡特別的安靜,只有翻動書頁的聲音。
兩個小時後門被推開。吉昌永和宋毅徐傑進來。
“我就知道這幾本書就能讓你老實。”
韓遠芳放下書“我本來也能老實,讓你說的我好像是上躥下跳的猴子。”
徐傑和韓遠芳問好。幾個人坐下。
“談妥了?”
“是啊,地方也選好了。明天過去看看?”
韓遠芳笑著點頭“行啊,就是我也不明白。”
“你明天讓郭克明和徐傑兩個跟著,以後這邊負責就是他們兩個。”
“孫叔跟著一起不?”
“一起去,還有幾個設計師。”
“我說咱們先吃飯,回頭再聊。”
沈紹鴻在一邊聽著,原來他們要先建電子廠。
到了十點多兩人才回來。回家居然看到郭克明在家裡等著。
“正想找你,以後你負責和徐傑建電子廠。”
“好,這是更大的挑戰。宋老闆,二強打電話找你,讓你明天給宋叔叔打電話。”
“有甚麼事?”沈紹鴻皺著眉頭。家裡不會有甚麼事吧?
“二強說應該是你的成績下來了。”
“成績?還沒有十天就下來了?”
“不知道,他也是猜測,他說沈叔叔的心情好。”
“好,知道了。”沈紹鴻不這麼想,應該不是成績下來,是有別的事情,父親高興的是甚麼事?
第二天他沒有跟著一起去,在郵局打通了爸爸的電話。
“聽說你特別的高興。是甚麼事?”
“我每天都挺高興,是想問問你週六咱們一起回去一趟。你爺爺給我打電話說找不到你。都是怨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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