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醫生跟我說,孩子是過敏,就是因為這裡面的東西過敏的,你還能說孩子生病和這個東西沒有關係?”
這下楚母徹底沒話說了。而就在這時,蘇灝也聽到了訊息,到了醫院,見孩子還在繼續治療,臉色一下子就暗了下來。
“情況不好嗎?還在裡面?”
“過敏,也不要太緊張了,就是現在還在做舒緩治療。”
蘇灝放下一半心,至少不是甚麼大病:“怎麼會過敏的?對甚麼過敏?”
蘇灝剛剛說完這句話,楚母下意識地退後了一步,楚筱筱便把目光移向楚母,蘇灝自然理解了:”你做的?“
楚母面對自己的女兒還好,可是面對蘇灝就沒有那麼有底氣了,哆哆嗦嗦的:”我不是故意的,我也不知道呀,少爺,你可千萬不要怪我啊,我真的不知道!”
筱筱聽著楚母的這番話就來氣:“你到現在還在推卸自己的責任,你有膽子就應該把你做過的事情負起責任來!明明是你害的孩子這樣的,還要裝得一副可憐的樣子給誰看啊?”
蘇灝覺得楚筱筱的火過大了些,畢竟對面的是她的母親:“好了好了,這麼大氣幹甚麼,傷身體,先讓孩子的過敏治好!”他倒是冷靜。
楚筱筱對此並不領情:“我怎麼能忍呢?你知道她做了甚麼嗎?給你看,她給孩子帶了這個東西,這裡面是甚麼東西都不知道,她就敢給孩子帶啊!好了,戴了小半天,從脖子到身底下全都是紅疹,你說我怎麼能不心疼,你說我怎麼能不生氣?”
蘇灝聽楚筱筱這樣說起來,倒也覺得這件事情有些荒唐了:“甚麼符?幹嘛要去求道符?家裡不平安嗎?”他一邊對楚筱筱說著,目光就一邊移向了楚母。
楚母只好親自回答:“這不是笑笑的一個朋友,說一一總是生病,他說可能是一一惹了甚麼不乾淨的東西,我就想幫幫你們兩個去去家裡的晦氣嗎?”
楚筱筱也傻了,這回事情楚母還沒對自己講過:“甚麼?我的朋友?哪裡的朋友?你甚麼時候見到的?她姓甚麼叫甚麼?長甚麼樣子?對你到底說了甚麼話?”
楚筱筱的咄咄逼人,讓楚母根本不敢講了。
蘇灝只能出來作和:“笑笑的朋友很少,能跟笑笑做朋友的都是她的知心好友,不會說這種莫名其妙的話,阿姨,你到底是聽了誰的話?”
楚母哪裡知道柳飄然的名字,只是依稀記得柳飄然長甚麼樣子,就形容出來:“是個女的,長頭髮,那天我見她的時候,穿著黑衣黑裙,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她很客氣的,說是笑笑的朋友,怎麼可能撒謊呢?“
楚筱筱聽到黑衣黑裙就知道是誰了,已經翻了無數個白眼,在旁邊暗暗的嘆氣,她拉過蘇灝,在蘇灝耳邊提醒了一句:”是柳飄然啊!她真是唯恐天下不亂。“
蘇灝也覺得鬱悶,怎麼這個柳飄然就是無孔不入,哪裡都能給自己製造出一些事端來。
“阿姨,我們知道你說的是誰了,他根本就不是笑笑的朋友好嗎?所以請你以後照顧孩子的時候,多留點心眼,否則我真要請你出蘇家的大門了!”
蘇灝也下了最後通牒,那楚母完全無地自容:“是我的錯,全都是我的錯,你們怪我好了,我甚麼都不知道,只會給你們添亂。”她一邊說著,一邊就坐到了外面的椅子上,離蘇灝和楚筱筱遠遠的。
之後,急診室的醫生走了出來。他臉上帶著無奈的笑容,對楚筱筱和蘇灝說了一句:“少爺,你們這一家人還真是多災多難!”
“別廢話了,蘇家贊助你們不就是讓你們看病的嗎,孩子甚麼情況,說來聽聽就行了。”
“有個不好的訊息,你們得挺住。”
楚筱筱在聽到這句話,還沒聽全的時候心裡就已經亂了:“孩子確實是過敏,不過過敏引發了併發症,我簡單點說吧。這孩子之前的身體就一直不好,血液上有些問題,現在這個情況我們需要他同胞的血液,看看能不能幫他,緩解一些血液併發症。“
蘇灝雖然精通商業上的事情,但是對於醫院裡的術語是一竅不通,聽得迷迷糊糊的:”到底是甚麼意思?再說簡單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