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筱筱的心情,突然一下子從晴天跌到了烏雲當中,她坐在桌前,用手扶著額頭,久久不能釋懷,王深的話有一番道理,若不是自己。哪來的這些事情,所以是自作自受,這一點不能否認。
和王深會面之後,楚筱筱又去找了相熟的警局人員,那些人告訴楚筱筱,王深雖然定罪了,但是關不了幾年,再拼上王家的關係,估計時間會更加縮短。
“楚小姐,要不你考慮考慮,替王深說幾句吧,這樣你還能在王家謀個好人,不然等王深出來了……”
楚筱筱生氣了:“怎麼你們也勸我這麼做,我偏偏就不這麼做,做好你們該做的,他該定甚麼罪,一個程式都不能放過!”
她憤憤離開了派出所,結束了這一次不痛快的旅程。
而王深身邊的人在楚筱筱走了以後急於告訴王深一個大訊息:“楚笑笑的母親醒過來了,我剛剛從醫院那裡得到的訊息。”
王深很是高興:“看來當初沒有把他父母弄弄到蘇灝那邊的私立醫院,是個極明智的選擇,不然現在都得不到那麼前面的訊息了。”
“王總,她母親醒了,對我們也沒好處吧?”
“有沒有好處不是你說了算,不說了,先把我弄出去再說,出去了我才能繼續跟他們周旋。”
連王深的手下都猜不到王深為甚麼要對楚筱筱母親甦醒過來的事情如此上心,楚筱筱就更加想不到了。
她從派出所回來之後。便把心思全都撲到了裁員的事情上。
沒有幾天,蘇氏集團在蘇灝和楚筱筱的共同努力下,終於完成了大換血。而蘇灝也利用柳飄然生病的這幾天,力挽狂瀾將集團拯救了回來,算是給了爺爺和所有親戚一個交代。
此時距離柳飄然受傷,已經過去了半個月,她的腳傷好了不少,就急慌慌的回了國,回國之後見到是如此一番陣仗,自然是紅著眼睛就直接衝到了蘇家。
蘇灝對柳飄然的到來,感到意外,他沒能夠想到柳飄然能夠放著一半的腳傷,毅然回國,而且還闖進自己的家裡面。但是他這次確實有點勝之不武,趁著柳飄然受傷,股市才扳回一局的,所以面對柳飄然的問罪,他的態度也很好。
“你居然回來了,已經恢復好了嗎?”
“蘇灝,你太沒種了!”柳飄然的怒氣到了一個頂點,隨隨便便拿起客廳裡的一個杯子,就朝蘇灝砸過去,嚇得旁邊的僕人也趕緊躲開。
蘇灝用手接住了杯子,把杯子放回原處,臉上波瀾不驚:“這話說錯了,我只是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你把股市搞壞了,我便把股市扳回來,你說集團的制度太老了,我就裁員,你還有甚麼做法,都使出來,我一一對應給你化解掉,你總沒話說了?”
“楚笑笑呢,讓她出來!”柳飄然開始對著樓上大喊大叫。
蘇灝在旁邊皺了眉,一隻手拉過她的袖子,叫她摔在沙發上:“小聲點,你以為自己是在誰家呢?有本事跟我鬥,那有本事你再把股市拉下去試試!不如你換點別的招數吧!”
“別的招數,好啊!”
出乎蘇灝的意料,柳飄然在說這句話的同時,柳飄然居然抱住了他!而且是死的揪住不放,蘇灝不能打人也就不能對他用蠻力。
楚筱筱下樓了,見蘇灝和楚筱筱“扭打”在一塊就知道是怎麼一回事了,她加快步子,然後衝到柳飄然面前,抓著她的頭髮,將她自然而然地提了起來。
“請問你在做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