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意思就是,你和蘇總的目的達到了,他被嚴懲了。”
楚筱筱一下子,五味雜陳,不知道該繼續悲傷,還是該突然興奮,抑或是對王深有一點點的同情,不捨。
而蘇灝在旁邊打完電話,見楚筱筱的神情有些不對勁,便立刻轉移了注意力,來聽楚筱筱這邊的聲音,聽出是關於王深之後,他的注意力就更加集中了,等掛楚筱筱掛了電話,他一秒不拉地就問道:“是不是王深那邊的事情?”
楚筱筱轉過臉來,雙眼噙淚:“他認罪了,我們贏了。”
她的聲音帶著哭音,讓蘇灝好不心疼!蘇灝當然也為楚筱筱感到高興,更為這些時間以來自己所做的努力感到欣慰。
“不用傷心,這是好事情啊,我就不先安慰你了,先開車到機場再說。”
楚筱筱擦乾眼淚,平靜心情。
既然王深的事情已經有了個結果,那自己真該用心用力地對付柳飄然了,否則真對不起蘇灝對自己的這份心。
車子很快開到了機場,早有蘇灝的秘書比他們先一步,在機場那邊候著,而機票也已經在路上的時候,讓秘書買好,一切都是那麼順利。
蘇灝和楚筱筱坐在候機室裡,等著那一架飛機將他們帶到柳飄然的身旁。
楚筱筱這邊愕然接到了王家夫婦的電話,準確的來說是自己曾經乾媽的電話,這個電話也是曾經訴說家長裡短的電話,現在恐怕是一個怒氣的道口吧。
“楚笑笑!你也太不要臉了吧。你怎麼能把我的兒子真的弄進牢裡?”
楚筱筱實在不想對自己曾經的親人大呼小叫,平靜地說道:“是他做的事情,他就要承擔,不是嗎?他如果沒有做過,那誰也拿他沒辦法,既然王深已經不得不認罪,就說明他曾經做過那樣的事情,為甚麼要把這些東西怪到我頭上來?”
“他曾經做過這樣的事情又怎麼樣?你是他的妻子啊,是你背叛他在先,我們王家對你多好啊,連你的那個雜種兒子,我們都當親孫子一樣的疼,可你呢?你回報給我們的是甚麼?楚笑笑,我真的是看錯你了!”
“王夫人,你就當看錯我吧,你就當你養了個白眼狼,事實已經如此,你還想怎麼樣?”
“我不想怎樣,我就想打個電話來罵你,出出我這口惡氣。我告訴你,也告訴你的那個丈夫,我們蘇家不是沒權沒勢,王深是我和老頭子唯一的兒子,是王家未來的繼承人,你以為我們會心甘情願的就讓他去坐牢,讓他的履歷裡永遠多了一個汙點,不存在的,你等著,等我們把兒子弄出來,到時候,就是回報你的時候!”
楚筱筱在電話的這頭一語不發,不管王夫人罵的有多難聽,她都聽著不曾掛掉電話,也不曾參與甚麼討論,直到王夫人罵累了,主動掛電話,楚筱筱才隨即把手機放下。
蘇灝在旁邊一直關注著,等到楚筱筱結束了對話,他才問道:“她罵的這麼難聽,你不和她吵,我倒是能夠理解,也不掛電話,我就有點理解不了了了,你又不欠她甚麼,何必這樣讓著她,他該知道,犯事的是他兒子,而不是你。”
楚筱筱搖搖頭:“我向來是個有仇必報的人,相應的我也是個有恩必報的人,他以前對我很好的,我被她說幾句,就當幫她疏通疏通火氣了,不算是甚麼大事。”
蘇灝和楚筱筱繼續在候機室裡等飛機,而王家那邊,獨子陷入牢獄之災,老兩口必定是傾盡全力,要將兒子保出來。可是王深的罪名過大,並不是甚麼時候燒殺搶掠一類,可以輕判的罪名,所以律師也說難辦。
老兩口在家裡愁了心思,律師保證能夠幫忙減輕罪名,可是並不能保證完完全全讓王深無罪釋放,所以不管他們花多少錢,王深的拉牢獄做定了,他這個汙點也是背定了。
王總抓著自己的頭髮,已經陷入了絕境。
“現在只有唯一的一個辦法了!楚笑笑主動撤案。”
王夫人道:“我剛剛才打電話去罵過她,她怎麼可能主動撤案呢?她恨不得王深就在牢獄裡度過一輩子,你想想一個女孩子的名聲,畢竟開不得玩笑。”
王總開起玩笑來:“你也知道,我們家兒子壞了他們名聲,這筆爛賬,我看是算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