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不就是為了看這場好戲,所以來了嗎。“
楚筱筱在心裡鬆了口氣,看來蘇灝這一次的注意力,全都在田柔的身上,那就不會對自己多加過問了。自己心裡實在沒有想好,要怎麼對蘇灝交代這件事情。
想到這裡,她就酸酸的,再道不出一句話來,乾脆就拿東西先進了洗漱間。蘇灝一點異樣的地方都沒察覺到。
兩個人按照計劃陪同田柔去的第二天的課程,老師也很是配合,平常只是光光講知識而已,今天倒是講了許多題外話,講了很多名家名作。同事有幾個本想睡覺的,可是因為蘇灝在場,不得不打起精神來,就當整個場面處於低落得能睡下去的時候,高潮來了!
老師放到了一張幻燈片,那幻燈片上的作品是別人的作品,楚筱筱便裝作不經意得提了一句:“這個不是方蘭的作品嗎?老師,你是不是標註錯了?”
老師往大螢幕上看了看,有些不確定,讓楚筱筱稍等一會兒。
而在這個時間裡,底下的人都議論開了,方蘭本來也不在聽課,忽然遭受這一打擊,整個人都精神起來了,她心裡慌張,臉上卻不能表現出來。
她趕緊在老師找出事實的真相之前,拉幫結派,讓同事都相信受害者是自己,這只是個烏龍。
而老師只是蘇灝的一個棋子而已,他早就和蘇灝安排好了所有事宜,連資料都是十分迅速地找到了:“沒有錯,這副作品確實是他設計的,我備課之前也是花了好多功夫的,怎麼可能,怎麼可能是方小姐的作品呢?”
“怎麼不是,你是我們集團的培訓師,應該還記得前年的聖誕節款吧。你記得那系列珠寶,和這個有甚麼差別嗎?”
幾個幫方蘭的同事立刻就幫她解圍:“這個設計師是誰啊?從來沒聽到過,說不定你真是老師弄錯了,說不定還有可能是他抄襲方蘭的呢!”
楚筱筱一語道破:“彆著急,不管是誰抄襲誰的,總要有個結論,再說方蘭有這麼大的膽子,敢抄名家的作品嗎!當然只能抄無名的人。”
“抄襲無名的人也會敗露的,方蘭沒有這個膽子。”同事繼續替楚筱筱辯解。
就在這個時候,老師道:“我查到了那位作者的聯絡方式,如果想要知道這件事情的真相,我想最好的方式還是找他當面問一問,就算不能當面問,電話也是一種很重要的途徑吧!”
說著老師已不顧方蘭的阻攔,主動給那位作者去了電話,這下方蘭真是沒有任何辦法阻止這些事情的繼續蔓延了。不知呆呆地坐在一邊,一句話也不肯說,眼睛也不是剛才那樣看來看去,尋找後援了。
那位作者接了電話,蘇灝朝楚筱筱笑了笑,這一切當然也是他安排的,這位作者,蘇灝在很久以前就已經找到他,向他說明了這件事情的來龍去脈,並私下裡已經買下了他這一系列作品的所有權,所以現在這個侵權的事件,只不過是蘇灝做給方蘭看而已,並不會損害到甚麼集團的利益。
那個作者也很是配合,將該說的都說了,甚至聽到自己的作品被人抄襲之後,表現得很驚訝,就跟真的一樣。
在如此的焦灼的氣氛之下,誰都不會去計較這位作者的語氣是真是假,他們只在乎方蘭是不是真的抄襲了,如果真的抄襲了,那他們就可以看一場大戲,也許設計部將會來一次大改革。
“你們都聽到了,我剛剛開的是擴音,蘇總,楚小姐你們都聽到了吧?”
蘇灝說了第一句話:“方蘭,我給你五分鐘解釋的時間,現在開始吧。”
方蘭對於瞎編出來的東西,當然沒有預先準備,當蘇灝對她這樣說的時候,她的腦袋裡也是一片空白,甚麼措辭都沒有。
等到蘇灝的話音剛落,她更是呆得像一隻呆頭鵝一樣,不知道該說甚麼,只是說著一些形容詞,來表示自己的無辜。
蘇灝面無表情,拿著自己的手錶計時,他說五分鐘就是五分鐘,絕對一秒鐘都不會多給方蘭。
而方蘭終於在30秒左右的時候開始為自己解釋了:“我真的不知道,設計撞車這種事情,也常常有,但是我是真沒看過她的作品,蘇總,他的作品都沒人知道,我怎麼會看到她的作品就去抄襲她的呢!
蘇灝笑了笑,眉毛向上挑了挑,他是有把握的,,所以不怕方蘭的胡說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