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下來,江天倒是比昨天好一點,接到了三個病人,不過都是一些小毛病,要不是為了隱藏實力,扎幾針就完事了。
到點下班之後,蘇凝雪換了一輛四坐SUV先回家接上了澹臺月,又開到醫院門口等著江天下班。
女人的友誼往往來的很簡單,經過一番交流之後,兩人出奇的合的得來,也許是蠱蟲的原因,蘇凝雪能感受到對方是一個好人。
“你剛剛說那小子救了你的命和你一家人的命?”
“那你和他在一起是不是為了報恩。”
蘇凝雪一臉難以置信的看著澹臺月。
“姐姐,這都是甚麼年代了,報恩怎麼還會用到以身相許這樣的方法,我和他在一起是真的喜歡,雖然我們認識的時間不長,但是他給我一種莫名的安全感。”
“我想沒有女生能夠拒絕一份能讓自己極度安心的安全感吧。”
澹臺月點了點頭。
“確實,不過像他這樣的一個人,你真的能把握住他嗎?以他的本事在京城想要得到甚麼,那是很簡單的事情,要是有一天他拋棄你了,你可沒辦法把他怎麼樣。”
“我相信他不會。”蘇凝雪甜甜的笑著。
過了一會兒,蘇凝雪看到江天從醫院走了出來,立馬開門下車迎了過去。
“嗯?今天換了輛車啊!”江天很自然的摟過蘇凝雪在她嘴上親了一口。
“三個人,跑車坐著不舒服。”
江天看了眼車子,故意提高音量說道:“有些人體力好的很,起得早身體好,跑過去也不是不行。”
蘇凝雪笑著拍了江天一下,兩人朝著車子走去。
一上車澹臺月就一臉幽怨的盯著江天。
“你瞅啥?”
“切。”澹臺月撇過頭靠在座位上。
江天坐在副駕駛開口問道:“你約了他甚麼時候見面?”
“現在就過去了,到時候我們不用下去,我和月姐說好了,到時候她以病人的身份去,這樣也不會讓人懷疑。”
“月姐?”
“澹臺月,這才幾個小時沒見,你就成月姐了?”
澹臺月看了江天一眼說到:“你以為誰都和你一樣,和一個弱女子過不去,一點風度都沒有。”
江天沒忍住笑了出來。
“不好意思沒忍住,我怕我對你有風度,我的骨灰都不用風吹,當場就被揚了。”
“好了,你們兩個怎麼一見面就吵。”蘇凝雪開口道。
江天環抱著胳膊不再說話。
車子開到一家環境極好的餐廳門口停了下來。
澹臺月剛準備下車,江天開口攔住她。
“等一下,我們一起上去。”
澹臺月微微皺眉。
“你怕我不盡心幫你辦事?”
江天心裡一陣無語,自己只是迫不及待的想知道那個人會說些甚麼嗎,壓根就沒有想過甚麼盡心之類的事情。
“月姐,江天不是這個意思,這件事對他來說很重要,他只是想要早點了解事情的經過,並沒有不相信你的意思。”
江天聽完之後,心裡微微一暖,自己和蘇凝雪認識的時間並不長,光是這一番話就說明了對方真的把自己的事放在心上了。
澹臺月不再說話,開門下了車。
“小雪,謝謝你,把我的事情放在心上。”江天握住蘇凝雪的手沉聲說道。
“傻子,和我還說甚麼謝,要是我有事,你不也會盡心幫我嘛!”蘇凝雪笑著說道。
“你要不在車裡等著我們吧。”
蘇凝雪打趣道:“怎麼,看上人家月姐了,想要和她來個二人世界是吧!”
江天連忙舉手投降。
“冤死了,我有你了哪還能看上別人。”
“行吧,你們兩個上去吧,我在車裡等你們一會兒。”
江天親了蘇凝雪一口才開門下車。
兩人坐電梯時,澹臺月陰陽怪氣的開口道:“冤死了。我有你哪還能看上別人。”
“切,本姑娘要臉蛋有臉蛋,要身材有身材,還看不上你呢!”
“小雪不會偷聽別人說話。”
“你以為我想聽,你再說的大聲點所有人都知道了。”
“懶得和你貧,等會見到人知道怎麼做嗎?”
澹臺月白了一眼江天。
“你在教我做事?本姑娘搞這些的時候你還不知道在哪裡待著呢!”
江天剛想回懟,電梯已經到了樓層,出了電梯之後江天和澹臺月分開走進了餐廳。
江天在角落裡找了個位置,隨便點了些菜。
澹臺月根據之前的約定,到了指定的位子,只見一箇中年地中海的男人坐在位子上。
“陳醫生?”澹臺月試探性的喊了一聲。
中年男人抬頭看到面前的女人,眼珠子都轉不過彎,長相本就絕色的美人在配上適合的衣服,說是仙女也不為過。
“陳醫生?”澹臺月忍著反感又喊了一聲,要是在苗疆,她早就把這個人的眼珠子個挖出來了。
“啊對對對,我就是。”陳醫生連忙伸出手。
澹臺月笑著伸出手,很快就縮了回來。
“譚小姐,您是哪裡不太舒服,怎麼想起來約在這個地方,是有甚麼難言之隱嗎?”陳醫生一臉諂媚的笑著說道。
澹臺月心想:“你才姓譚,你全家都姓譚,我要是有難言之隱能約在這個地方嗎?”
雖然心裡是這麼想,但是嘴上還是說道:“我這個病的確有點難以開口,醫院那個地方要是被人知道了,我一個女孩子多少有些不好意思。”
“啊對對對,女孩子的面子很重要,那你是哪裡不太舒服?”
“陳醫生你看。”澹臺月說完將手伸了過去。
一瞬間,陳醫生的眼神變的有些呆滯,闆闆正正的坐在座椅上。
“你還在那裡吃,過來辦事了。”澹臺月看著在角落裡吃東西的江天開口道。
“我這不是看你發揮挺穩定,再給你多一點表演的機會!這不就來了嘛!”江天說完邁著長腿朝澹臺月走去。
坐到陳醫生對面,江天開口道:“你叫甚麼?”
“陳萬生。”
“你有沒有做甚麼對不起你老婆的事情。”
“有,我上個月和一個女人去開房了。”
澹臺月一臉鄙視的看著江天。
“你沒事問這些問題做甚麼。”
“我不得試試能問到甚麼深度嘛!這不就開始了。”
江天盡力壓制著自己顫抖的聲音。
“十年前京一院那場醫療事故你知道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