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廷健給我的東西?
我充滿戒備地看著趙凌雲,問他究竟是甚麼東西,他這麼想要得到。
“如果我有,我可以給你,但請你放過子琪。”
不管如何,我都不相信子琪如她所說的做了趙凌雲的情fù。我只認為,子琪有難以言喻的苦衷,不能告訴我罷了。
“何必呢?”
我聽見子琪低聲說了一句,滿滿的無奈。
不管她怎麼說,我都不會相信她此時的話。對我而言,現在的她根本不是我認識的那個乖巧的妹妹。
趙凌雲笑了笑,“雖然我很喜歡子琪,不過你要是非要要,我也不是不能給……只不過,你得看她願不願意。”
我用期待的眼神看向子琪,她的臉色並沒有變化,只是淡淡地說了一句不願意。
隨後,她像幽靈一般回到趙凌雲的身邊,緊緊握住了趙凌雲的手。
“莫子琪,你瘋了!”
我再也無法控制心中的憤怒,怒吼起來。
她不為所動,像一座冰山,將所有柔情都封存了起來。
曾經的子琪,真的是這個樣子嗎?明明以前的她樂觀堅強,總是笑著。為甚麼現在,像是變了一個人一般?
趙凌雲緩緩走到我的面前,“不過,你的東西,我肯定是要的。”
我抬起頭,憤怒地看著他,問他到底要甚麼東西。
他幽幽地笑了笑,“我爺爺趙海東曾經留下的東西,我想……它現在應該在你手裡吧?”
我驀地愣住,想起趙廷健曾經jiāo給我的那個盒子。
那是趙海東的遺物,也是趙海東明令禁止開啟的東西。但趙廷健將它jiāo給了我,並說趙凌雲一直在覬覦那件東西。
連我都不知道,那件東西究竟是甚麼。我也從未想過開啟看看,因為我對那並不感興趣。
既然趙廷健將那麼重要的東西囑託給了我,我怎麼能隨便jiāo出去?
我告訴趙凌雲,我不知道他說的是甚麼,也不知道有那種東西的存在。
但趙凌雲顯然不相信,他抓住我的下巴,“你不知道?別裝傻,你妹妹在我手裡,你不怕我用點非常手段bī你說出來?”
我看了一眼子琪,痛苦地閉上了眼睛。
趙廷健失蹤的那次,我已經從趙凌雲這裡感受過了絕望,而我並不想再讓這種絕望降臨。
我承認了,趙廷健的確把那件東西jiāo給了我。
他滿意一笑,鬆開我的下巴,重新將子琪摟在懷裡。
“你很識趣,明天下午在這裡,我希望能拿到滿意的東西。”
在離開趙凌雲家的時候,我回了頭,看見沒有任何表情的子琪。
她緩緩褪下寬鬆的睡袍,將身體毫無保留地luǒ露出來,隨即躺入趙凌雲的懷裡。
我不想再看見那副場景,如同驚弓之鳥一般逃離了這個地方。
在回去的路上,我無法不哭泣。淚水一顆顆低落在方向盤上,清脆清晰,砸得我整個心臟都為之一疼。
回到家,我將自己關在房裡,痛哭失聲。
我對不起死去的爸爸和媽媽,沒有把子琪照顧好,讓她變成了現在這幅模樣。
可是為甚麼?我不明白,為甚麼事情會走到如此地步。
在我以為一切都重歸平靜,沒有任何波瀾的時候,子琪卻給了我重重一擊。
想到趙凌雲說的那東西,我便起身翻找起來。
沒有記錯的話,我將它放在梳妝檯下。
我很順利地拿出了盒子,放在自己的面前。
趙廷健說過,這東西一定不能開啟。但現在,我卻覺得非開啟不可。
既然是趙凌雲想要的東西,那一定是有價值的。與其讓趙凌雲先得到它,我不如先開啟看看。
我戰戰兢兢地開啟了盒子,盒子裡面的東西讓我感到有些懼怕。
那是一坨形狀怪異的黑色物體,似乎是一種植物曬乾的產物。詭異的是,一開啟盒子,房間裡就充滿了一股詭異的味道。
我似乎明白了,這是甚麼東西。也瞬間明白,為甚麼趙海東不讓人開啟這個盒子,但也並沒有銷燬。
這是一切罪惡的源頭,墮落的開始。
這樣的東西,給趙凌雲也罷。
在約定的時間,我帶上盒子來到了趙凌雲的住所。
這裡是他的私人別墅,而他的妻子陳心並不住在這裡。所以我大概明白,他為甚麼會把子琪放在這裡。
一想到子琪,我的心就忍不住地疼痛。
趙凌雲叼了根菸,半躺在沙發上。不過我並沒有看見子琪,趙凌雲告訴我,他讓她在房間裡待著了。
我很乾脆地將盒子jiāo到趙凌雲的手中,他見我如此乾脆,還有些吃驚。
“看來你還是挺在乎你這個妹妹的,不過放心,以後我會替你好好疼愛她的。”
趙凌雲說的每一句話都讓我覺得噁心,但我並沒有說一句話。我不想跟他廢任何口水,也不想浪費自己任何時間。
我只希望,我將東西jiāo給他,他能不要對我的子琪動手。至少,子琪在這裡,似乎並沒有受到虐待。
“你難道就不想知道我拿這東西來幹甚麼?”
這種東西難道不是拿來吸的嗎?有甚麼好稀奇的?
他將裡面的東西拿了出來,在手裡把玩著,但眼神裡卻有幾分鄙夷。
“dú品這種東西一旦碰了就是萬劫不復,不過有一點例外……販賣dú品可以獲得比販賣其他東西更高的利益,這也是我想得到它的原因。”
我鄙夷地看了他一眼,並不覺得他販賣dú品是一件值得大驚小怪的事情。
他這樣的商人,不擇手段的賺錢是很正常的吧。
“這是爺爺當年手下的人研製出的新型dú品,據說,比市面上任何dú品都要強勁……”
我沒有想到,趙凌雲會對我說這樣的話。
我大概明白他為甚麼想要得到這玩意兒了。在市面上銷售這種新型dú品,恐怕相當賺錢。
不過,只要沒有涉及趙氏的利益,趙凌雲想用甚麼賺錢都不關我的事。
我提起包便往門外走,並不打算跟趙凌雲多廢話。
“製作方法在哪兒?”
趙凌雲攔住了我,臉上一片yīn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