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吃驚，“你沒有去左鸞殿？你為了討好雲夜皇，真是連自己的母親都不顧了。”
“碧落王后在哪？”
“我如果說我不知道呢？”
慕清淺後退一步，“懶得跟你廢話！”
她轉身就要走。
神染拍了兩下手，有人直接走上來，壓著碧落。
靈魂體的碧落，額間帶著一抹綠色的寶石。
慕清淺轉身看去，發現那顆寶石非同一般。
不是寶物，而像是專門壓制靈氣的。
大概是神染之前與碧落的交情，她對碧落沒有任何苛刻。
碧落在殿頂上看到了慕清淺，只一眼，帶著輕然的笑。
她隨即看向神染。
神染不敢看碧落，一直迴避著她的眼神。
“神染。”碧落出聲。
神染還是沒有看碧落。
“神染，若是當年，早知道你會變成如此，我便不會將你送到夜皇身邊。”
“王后以為事情變成如今這樣是我的錯？”
碧落反問：“難道是我的錯？”
“我在救殿下的命。”
“他的命，自有他掌控，何時輪到你越俎代庖？
你是在滿足你的私心。”
像是被碧落說中了心思，神染變的有些生氣，“王后，我有一件事，想問你。”
“你說。”
“你願意讓雲夜皇和慕清淺變成你和老魔尊的樣子？”
“神染，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命運，有時，你看著一個人好了，旁人去做同樣的事，不一定會如同那樣一樣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