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慕清淺等人離去後,神染不疾不徐的走了過來。
只聽釋夜冷言冷語對葵牙子說:“她可是本尊的第一個女人,要殺要剮,也是本尊說了算,哪裡由得你動手。”
葵牙子無言以對,卻也難平憤怒。
當說道第一個女人時……
一旁一直沒有出聲的北冥洛芸明顯愣了一下,隨即緩緩低下頭。
神染將這一幕盡收眼底,“釋夜啊。”
“你來的正好,神染,你若是再不配合,讓一些亂七八糟的橫插一腳,小心本尊怒不可言。”
“等一下。”神染道:“你剛剛說,慕清淺是你的第一個女人?”
“怎麼?”
難道他說錯了嗎?
釋夜冷眼看著神染,“不管你與她之間,有多麼深的過節,沒有我的允許,誰也不準動她。”
“北冥洛芸才是你第一個女人!”
釋夜立馬頓住,“你說甚麼?”
神染一字一句,“當初與你發生關係的,根本不是慕清淺。”
本來這件事,她不想說出來的。
她還打算拿這件事,在雲夜皇面前故意說一番,想引起雲夜皇對慕清淺的誤會。
所以她一直沒有告訴釋夜。
可剛才釋夜的做法,讓她意識到自己做錯了。
“不可能!”
“你問問北冥洛芸,你覺得,以慕清淺的性格,她會與你發生關係?你覺得她在和你發生關係後,還能這麼坦然自若的面對你?”
釋夜想到剛才慕清淺說話時那種冷嘲熱諷的語氣。
當時他還以為慕清淺是在生氣,可現如今想想……
那根本就是在嘲笑他。
“北冥洛芸,是不是你?”
“我……”北冥洛芸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