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啟了牆壁上的暗格，露出了一個小方塊，只能露出腦袋那麼大的空間。
隔著小方孔，神染看到了裡面的人。
雲夜皇。
不知道他經歷了甚麼，不知道他現在如何，只知道他臉色白的嚇人。
可即便如此，他嘴角依然噙著淡淡的笑。
他閉著眼睛，不知道在想甚麼。
看到這一幕，神染非常生氣！
無論他怎麼做，就是打不散他嘴角的笑，就是無法讓雲夜皇說出反悔的話。
“殿下。”神染開口，聲音緩慢而有力，“我又來看你了。”
雲夜皇睜開眼，眼神陌生的讓人駭然，“她醒了……”
“你怎麼知道？”
“心有靈犀。”
神染似乎被這四個字刺激到了，“殿下，你可有後悔過你當初的決定？”
“同樣的話，本尊從不喜說第二遍，神染，你該瞭解本尊的性子。”
“是，我是瞭解，可我不甘心！
這一年，我前前後後問了你這個問題問了沒有一百遍也有九十九遍了。
可你從來沒有回答過：後悔。
殿下，你知不知道，這是我最後一次問你了？
最要你回答一句，你後悔當初遇見慕清淺，你後悔愛上她了，我可以既往不咎，立馬把你放了。
尊者們不會再封印你，你也不用在這裡過著不見天日的生活，更不會每天被噬靈針反覆折磨到不成人形。
可是殿下，你為甚麼就是不鬆口？
哪怕你只是騙騙我也好啊。”
雲夜皇聽著，嘴角掛著淺淺的笑，像是在聽笑話。
神染受夠了他這樣滿不在乎的樣子。
他除了慕清淺，誰都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