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要說結怨,倒是有一些。
先是天機閣,再是七彩異火。”
“那就奇怪了。”雲夜皇若有所思的說了一句。
他走向風流。
“你這小子,可還站的起來?”
“沒事沒事,不就是被放了點血嗎,不過這次多虧了清淺,要不然我就死定了。”
痛啊!
他流了那麼多血。
慕清淺朝他走來,笑了笑,“你這小子也算是因禍得福。”
倆人一口一個小子小子的,險些把風流叫急了。
聽到慕清淺說‘因禍得福’四個字,風流嘴角狠狠抽了抽,“清淺,你說這話分明就是在打我的臉,我只有禍,我哪裡有福了?”
慕清淺秀眉微挑,“你看看你體內的餘毒。”
風流檢視之下,大喜。
他不可置信的望著慕清淺,“沒有了?”
慕清淺一本正經的點點頭,“對,沒有了。”
“怎麼沒的?”
“祭壇上的氣息,與你體內的毒素氣息正好相符,你剛才流了血,開啟了那些紋絡,激發了那些氣息進入你的體內,以毒攻毒,兩毒具消。
說你這小子因禍得福你還不信,現在可相信了?”
風流一下蹦起來,“清淺小丫頭,我簡直愛死你了!”
雲夜皇臉色一沉。
風流意識到自己說錯了甚麼,立馬閉嘴,“嘿嘿嘿,是愛死你的醫術了,醫術,醫術哈,都別誤會。”
“我當然不會誤會,我也知道你心有所屬……”慕清淺拉長了話音。
風流頓時擰眉,“瑤……冰瑤呢?”
慕清淺看了雲夜皇一眼,聳了聳肩。
雲夜皇拉著慕清淺朝回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