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忘！
因為忘不了這件事，所以他自責內疚，難過傷心了許多年。
“你是瑤瑤，那北冥洛芸……”姑蘇看著冰瑤。
冰瑤呵呵一笑。
姑蘇瞬間明白。
他是何等的聰明，不用慕清淺和雲夜皇指點甚麼，他甚麼都懂了。
當一個人想要冒充另外一個人時，有的是辦法。
所以北冥洛芸不擇手段的冒充了冰瑤。
“傻丫頭，讓你受苦了。”姑蘇的手，輕輕在冰瑤的臉上撫摸了一下。
慕清淺看著這一幕，有些不大明白，為甚麼有時候風流可以觸碰冰瑤？
姑蘇走到慕清淺和雲夜皇面前，朝兩人深深鞠了一躬。
“多謝。”
他語氣前所未有的誠懇真摯。
“救冰瑤，並不是因為你。當初冰瑤來到我身邊，我只以為她是一個單純的姑娘而已，沒有想那麼多。”
“如果在你見到冰瑤第一次，就知道她的身份，你可會改變當初的決定？”
慕清淺笑了笑，沒有答話。
自然是不會的。
姑蘇是姑蘇。
冰瑤是冰瑤。
姑蘇早就料到會是這樣的答案，他溫聲道：“這不就得了？所以這一聲多謝，你當的起。”
慕清淺挑了挑眉。
姑蘇的確是個敢作敢當的人。
能讓天機閣大長老這樣禮貌多謝的人，似乎還沒有。
雲夜皇在她耳邊說了些甚麼。
慕清淺瞭然的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