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清淺更是驚訝不已,“雲夜皇,看不出來,你還有這一手。”
“你看不出來的還多著呢,以後慢慢看。”
“記住,你只有一個月的時間。”慕清淺冷不丁提醒了一句。
他說過,若是一個月內還沒有找到解開情蠱的辦法,他們兩個人就會分開。
雲夜皇本來看到慕清淺心情這麼好,他情緒也就跟著高漲起來,可聽到慕清淺說這句話,他整個人立馬就蔫了。
非要在這麼高興的時候,提如此傷心的事麼?
唉。
罷了罷了,她高興就好。
掂量著手裡的銀色王令,慕清淺有種哭笑不得的感覺。
怎麼感覺有云夜皇在身邊,她就跟開了掛一樣?
做甚麼都順心。
第二天一早,中央廣場。
三個人很順利的進入,圍觀的人,出奇的多。
幽靈王族的人數,向來不少,加上旁支和各個子弟小姐們,也就更多了。
還有一些並不喜歡湊熱鬧的,就把皇室分發給他們的銀色王令交給了他們想要交給的人。
但只要能夠出現在這裡的人,就必然和王族的人有些親近關係。
三個人為了低調行事,自然是要易容的。
雲夜皇的髮色不用改,慕清淺和羽毛的髮色就稍微費了點事,但還是掩去了青絲,變成了一頭白髮。
慕清淺左右看看,環顧了一圈,也沒有發現風流的影子。
在雪鑽空間裡的冰瑤,明顯有些按奈不住了。
她小聲的道:“冰瑤,你怎麼了?情緒如此躁動不安。”
“我也不知道。”冰瑤語氣頗有幾分無奈。
“你在擔心?”
“……擔心甚麼?”冰瑤反問,有些懵懂無知。
“你在擔心風流。”慕清淺篤定的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