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毒丹已經不太管用了。
後來是老城主用了法子,將你的花神淚封住,同時藉助花神淚的力量,壓制住了你體內的毒。
但那毒太過霸道,偶爾您還是會發病。
清雅王后回去之後,便發現花神淚是假的,於是找我,而我和公子,一直藏身於百花城許多年……
而清雅一直以為你死了,花神淚消失了。
可她發現花神淚的氣息和我之後,她才知道,風公子你就是當年頌雪夫人誕下的小嬰兒。”
以往的記憶,如海水翻湧而來,在風流腦中不斷迴盪盤旋。
他每一次發病,都如同瘋魔了似的。
他甚至在發病期間,殺了老城主的夫人。
也就是他的養母。
如若不是藍歌今天告訴他,她生母另有其人,他真的以為老城主的夫人是她的親生母親。
她對他,真的是太好太好,視如己出,他從來沒有把她當成外人對待過。
“那頌雪夫人,到底是怎麼死的?”
風流的眼神,含著一絲冰冷絕情。
藍歌望著他,“茶裡下了毒,因此難產。”
“是清雅下的毒對不對?”
藍歌沒有回答,可答案是甚麼已經不重要了,風流心裡甚麼都明白。
包括在場的人,也都清楚答案是甚麼。
“她們不是姐妹嗎?她為甚麼要那麼做?”
“她不想讓頌雪夫人回去幽靈族,當然也不想讓她的孩子回去。”
“幽靈族關她清雅甚麼事?她放著好好的冥域王后不是當的很爽嗎,為何還要插手幽靈族的事?”
藍歌搖搖頭,“這一點,我不得而知。”
“那少主令呢?我的力量,怎麼也能開啟少主令?”
不等藍歌說話,南無月直接說,“少主令裡有幽靈族的氣息。”
“怎麼會?這是冥域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