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很危險。
他在拿南無月的命做賭注。
這個冥王,真是一個膽大又城府高深之人。
“慕姐姐,他做這一切,都是為了你,你不能見死不救啊。”
“不是我見死不救,是南無月他……情況特別糟糕。
這一路,你也知道,我都一直讓他小心翼翼的保護自己,就是因為心脈修復時間較長,他需要鞏固自己的力量。
可是剛才那一下,全都毀了。
你我皆為修靈之人,也知道傷上加傷該有多嚴重。
第一次心脈斷裂,尚且有花神淚幫他修復。
可花神淚只有一塊,這一次……”
藍歌紅著眼眶,“慕姐姐,真的沒有辦法了嗎?”
慕清淺沉下聲音說:“我在祭臺,封住了他最後一口氣,我去想想辦法,但凡有一絲希望能夠救他,我都不會放棄。
倒是你,小藍歌,你跟南無月……是甚麼關係?”
慕清淺看了看南無月,又看看藍歌,“剛才你一口一個無月,叫的十分親切,你和他……早就認識了吧?”
藍歌想了想,點頭道:“是,早就認識。”
“可他,並不認識你。”南無月曾親口說的。
“在南無月闖祭臺時,你以身犯險,要去幫他。
在清雅出現要打南無月時,還是你護著他。
若是早就相識,南無月怎會不記得?”
藍歌猶豫著,不知該說甚麼才好。
“小藍歌,你喜歡他?”
藍歌怔住。
慕清淺一目瞭然。
“你也認識風流,對不對?”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