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雅並未對南無月出手,在這幾個人裡,只有風流情況特別糟糕。
雲夜皇雖然出了手,但他畢竟十分強大,也無大礙。
慕清淺幾個人都沒有追問南無月有關於清雅的事。
南無月也識趣的沒有往那件事上說。
可幾個人都心知肚明,只是不願提起,免得南無月尷尬罷了。
慕清淺醫術高明,有她在,風流的傷勢好轉,不過是時間問題。
前往王都的路上,又陸續遇到了三批殺手。
風流受傷,南無月心脈尚未修復,雲夜皇強大的無與倫比,然而之前損耗魔氣太多,所以慕清淺看他看的最嚴實。
誰出手都可以,偏偏他不可以。
這三批殺手,幸虧有慕清淺在,得以抵擋。
解決了一批又一批。
雖然期間受了傷輕傷,但對慕清淺來說,完全算不得甚麼。
雲夜皇全程黑著臉。
慕清淺十分傲嬌的看著他,手裡把玩著一根銀針。
就等著殺手再出現,若是雲夜皇想要出手,這根銀針直接刺在雲夜皇身上。
這三次的磨鍊,她可都是這麼幹的。
要不然雲夜皇哪裡坐的住?
路程行駛了七天,慕清淺和雲夜皇兩人的感情日日漸近。
只不過,這樣細微的感覺,慕清淺並未發覺。
可明眼人都看的出來,在這幾個男子中,慕清淺對待雲夜皇,最是不一樣了。
死活不讓他出手,就得讓他好好調息休養。
逐漸接近王都。
還有一天路程。
幾個人打起精神。
經過七天療養,雲夜皇的實力,在逐漸恢復,比剛離開城主府時,情況好了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