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力更是僅次於父王,這樣的人,接觸到的神醫,更是非平常人可比。
可他們,都沒有查出來。
清淺,不用懷疑你的醫術,你懷疑甚麼,都不要懷疑這個。”
“我的醫術,我從未懷疑過,只不過……若是連其他神醫都查不出來的毒,那這種毒,一定很棘手。”
就連發現,都如此難。
更遑論說解了。
慕清淺望著床上昏迷不醒的風流,這城主對她沒做甚麼壞事,反而還護了她兩次。
她在他發病期間,將花神淚取了出來,才導致他元氣大傷。
說到底,風流之所以變成這樣是因為她。
她不是不明事理的人,若是放在平時,她大可不管。
可如今……
事情是她造成的。
而風流還是雲夜皇的兄弟……
“你們一直說他有怪病,是甚麼怪病?”
南無月搖頭,“我不太清楚,只是聽坊間傳言。”
“雲夜皇,你一定知道對不對?”
雲夜皇淡聲道:“你不也見過兩次嗎?”
“兩次……?”慕清淺想了想,說,“難道是那兩次?我所見過的這兩次,他都是突然之間誰也不認識,眼底滿是殺戮。”
“那就是他們一直所說的‘怪病’。
淺淺,你知道風流為何一直對你青睞有加嗎?
你大概不知道,但凡是見過他發病的人,都死了。
除了比他實力高的個別人還活著,其餘人都沒有活下來。”
“他……”
“因為發病,所以六親不認。在那期間,他殺戮之心非常重,見人就殺。
有很多人,都死在了他發病期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