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是不是出甚麼事了?我看您臉色不是太好。”
“剛剛那個人……”
“哦,屬下已經調查過了,他名喚清倫,是城主府內的一個下品侍衛,這次花車隊,有跟著出行。
管事的看他平日裡機靈,就將她調遣到了南苑侍候您。”
雲夜皇勾唇,緩緩笑了。
羽毛看的一陣哆嗦,“殿下,您這是……甚麼表情?”
被少年親了,還挺高興?
殿下的性取向一向都是沒問題的啊。
“殿下,其實那個少年,我看著也沒甚麼特別的,但是殿下和城主對他似乎都很特別。”
“城主?風流?”
羽毛說:“昨夜裡的事情,大家有目共睹,黑衣人將清倫劫持威脅,風流城主大打出手,奈何還是比不得殿下先出手一步。
這才救下清倫。
事後,城主也是帶著清倫去了南院,今天下午我路過南院那裡,聽說城主上午的情緒很不好。
而清倫是唯一一個在他怒火滔天時,從他殿裡活著出來的人。
殿下,您是知道的,城主他的性情有點跟旁人不同。
他生氣的時候,視線裡是不會存在活物的,更何況是人命……”
雲夜皇坐下來,自斟自酌倒了一杯清茶,淺飲起來,“繼續說。”
“說完了。”
雲夜皇:“……”
“嗯,不錯。”雲夜皇點頭,不知道說的是手中的茶還是品評剛才羽毛說的話。
“殿下要留下清倫侍候您?”
“嗯。”
“屬下不明白其中原因。”
“時機到了,你自然會明白。”
羽毛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眼睛出了問題,他發現今天晚上他家殿下的心情特別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