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整個下午，慕清淺都在房間裡候著。
雲夜皇看了整整一個下午的書，兩個人沒有任何交流。
慕清淺不懂，雲夜皇並不太喜歡旁人靠近，更不會輕易相信別人，怎麼會讓她在這裡候著？
“過來。”
雲夜皇進了內室，喚了一聲。
慕清淺頭皮發麻，眼睛一瞪，讓她進去？
她灰溜溜的跟進去。
“風流沒有訓練過你們如何侍候人？”
“有教過的。”
“那你還杵在那幹甚麼？等著讓本尊侍候你？”
侍候……
慕清淺今天已經聽到無數遍這個字眼了。
她現在一聽到這兩個字，她心裡就犯怵。
風流讓她侍候洗澡，她還跟風流乾了一架。
現如今，雲夜皇又想幹甚麼？
慕清淺小步走上前，低著頭。
雲夜皇張開手臂。
慕清淺還在他面前低著頭。
兩個人，他不動，她也不動。
氣氛異常尷尬。
慕清淺能感覺到，有呼吸從她頭頂上砸下來，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龍涎香。
是他身上的味道。
“靠近一點。”雲夜皇道。
慕清淺皺緊了眉，上前挪了一步，她眼珠子一轉，腦子靈光一閃，想到一個開溜的好辦法。
“讓你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