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質疑我的決策?”
“屬下不敢。只是屬下不明白,而且屬下不想每天看著大人勞心費神,屬下想給您分憂。
屬下知道,一天抓不住那兩個人,大人的心情就一天不會好。”
到底是跟在魔影身邊多年,他自是對白衣放寬了要求。
魔影冷聲道:“這是最後一次讓你在我面前,扯這麼多理由,以後不管出甚麼事,你知道該怎麼做。”
白衣跪下行禮,“屬下明白,屬下這就去辦。”
哪怕日後他有千萬個不解,只要魔影下令,他若想待在魔影身邊,就必須服從。
黎明還未到,慕清淺和南無月已經逐漸靠近攝魂鈴了。
南無月對攝魂鈴周圍的禁制,就目前來說,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離開是臨時決定,所以一切後路,都沒有想清楚,就這麼傻傻的跟著慕清淺開幹起來了。
慕清淺不同,對於離開,已經研究了幾天。
“小清淺,那攝魂鈴周圍的禁制,好像較之剛才弱了很多,你看……”
“的確是弱了。”
兩人躲在暗處。
“這裡面一定有陰謀。
鬼影身為冥城天級守護者,絕對不會犯這種愚蠢的錯誤。”
慕清淺呵呵道:“他這是想放長線,釣大魚。”
“你的意思是說……他故意解開了禁制,就是想引我們現身?”
“沒有別的目的了。”
“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慕清淺:“將計就計。”
“可鬼影絕對不會做沒有把握的事,既然他解開了禁制,就十分肯定我們在這種情況下,拿不走攝魂鈴。
暗地裡,有無數雙眼睛在盯著我們。
只要我們一現身,就會被包圍。”
“可如果我們不現身,難道在冥城裡躲一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