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人喝完,沒有看身後任何人,朝門口走出。
從始至終,他都沒有說一個字。
慕清淺美眸輕挑,三個人裡,他站在最中間,是三個人裡修靈實力最好的。
大概是在冥城待了太久,即便修靈實力再高,也被壓制了些許。
剛才他的那兩刀,又快又準,毫不拖泥帶水。
“你剛才問我餓了幹甚麼?”
“清淺,那份粥,我想留給你。”
“是不是一個牢室裡的人,必須有一份飯,而得到那份飯的人可以安然無恙,得不到的就得死或者身受重傷?”
“不錯。”
“那如果,誰都不想吃那份飯呢?”
“那整個牢室的人,都保不住。”
南無月鳳眸視線淺淡,“冥城從來就不是一個好地方,也不是普通的牢獄。
這是一個修羅場。
每天只有一頓飯,每頓飯只有一份粥。
你一天可以不吃,兩天可以不吃,你在這裡待的久了,永遠不吃飯?
就算靈氣再高的人,在這裡也沒有辟穀那一說。
你不吃飯,就會沒有力氣。
沒有力氣就會被人欺負甚至殺死。
飯是活下去唯一的希望。
以前也不是沒有人像你剛才所說,整個牢房的人都很團結,一個不吃,都不吃。
可他們換來的結果是‘上面’的處置。
你要知道,一旦管理牢獄的人出手,絕不留情。
這頓飯,不可以剩下。
要麼你死,要麼他死。
這是冥城的規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