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捏著杯盞的手，往雲夜皇眼前伸過去。
“做甚麼？”雲夜皇沉入冷鐵的聲音豁然響起。
可他，沒有看羽毛。
羽毛嚥了咽口水，“殿下，你的眼睛……”
雲夜皇嘴角勾起一絲冷笑，“沒甚麼。”
“不對！”羽毛一下紅了眼眶，眼裡積蓄了大量水霧，他自己都替雲夜皇心疼的不得了，“殿下，是因為承受了星象之力，所以傷害到了眼睛？”
“這不是你能管的事。”
“所以殿下是真的看不見了嗎？”
“是又如何？”張狂霸氣的語氣，毫不在意。
彷彿眼睛不是他的。
彷彿陷入黑暗，不見天日的也不是他。
羽毛手中的杯盞掉落在地，他抹了一把眼淚，難以想象，身為第一高手的他，居然說哭就哭了。
這絕對不是他平日裡的性格。
可是他心疼夜帝！
“明明前兩天還好好的，怎麼就看不見了呢？”
“大男人，哭甚麼？”雲夜皇皺眉，冷酷道：“不過是一雙眼睛，瞎了就瞎了，哪來那麼多為甚麼。”
“殿下，你不心疼嗎？那可是你的眼睛啊，你現在看不見了，陷入黑暗了，自己都不難過？”
“羽毛，你是不是想滾出去了？說些甚麼亂七八糟的。”
羽毛抹了把淚。
“她，怎麼樣了？”
“慕姑娘很好，很安全，殿下都這個時候了，你還只顧著關心慕姑娘。
你不知道，剛才屬下去尋了慕姑娘，想讓慕姑娘前來看看您，可是慕姑娘拒絕了。”
雲夜皇靠在床頭，“果然是忘的徹徹底底，這不怪她。”
“屬下已經查到了，好像是君紫幽那邊出了甚麼事，所以慕姑娘要留下來陪君紫幽。”
雲夜皇的臉，瞬間就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