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長老平日裡素來喜歡收藏一些天材地寶，這東西乃是我這三年，耗費心血，好不容易得來的，若是長老不嫌棄的話，就請收下它。”
金色的盒子不用開啟，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里面是甚麼。
司馬戈平日裡最是喜歡研究這些可以提升修為的天材地寶了，而鳳凰神草，也是他最近在派人出去尋找的。
對鳳凰神草的氣息，他自然是再熟悉不過了。
是以北冥洛芸在剛拿出這個盒子的時候，司馬戈眼底只有一抹亮光閃過。
而慕清淺，深諳醫術，草藥氣息，逃不過她的鼻子。
“北冥姑娘，這……”
“一點小意思，不成敬意，若是長老不收下的話，便是不喜歡它，那洛芸留著也沒甚麼意思，倒不如扔了的好。”
說著，北冥洛芸作勢就要將盒子扔出窗外。
“北冥姑娘——”司馬戈急忙喚住北冥洛芸，阻止住她，雖然內心十分著急，但司馬戈仍舊坐在座位上，畢竟是年紀大了，閱歷深，縱然特別想要鳳凰神草，也不能表現的那麼明顯。
只是他心裡也實在是對北冥洛芸有些無語。
這女孩子就是年輕氣盛，哪裡有扔寶貝的道理。
也虧了她是九天神女，這要是別人在他面前如此做，他非得大發雷霆不可。
北冥洛芸也不是省油的燈，她要做的就是讓司馬戈心急如焚。
她自然知道自己若是做的太過了，必然會讓司馬戈生氣。
可她仗著自己是九天神女的身份，知道就算她做出多麼無理的事，司馬戈也不會對她發火。
一來是不敢，二來是犯不著。
兩個都是聰明人。
“所謂吃人嘴軟，拿人手短，神女對老夫這般客氣，再加上老夫又很欣賞神女平日裡乾脆果斷的行事作風，所以老夫也想對神女說些話。”
“長老所言，洛芸必然洗耳恭聽。”
“說別的神女也不見得愛聽，就說說天玄玉的事好了。”
“好啊。”北冥洛芸倒是痛快。
“這天玄玉的法門啊……”司馬戈頓了頓，朝外面望了一眼。
“長老儘管說就是，這周圍都是天機閣的巡邏，並且也有我帶來的暗衛，不會擔心隔牆有耳。”
慕清淺冷笑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