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
“你是誰？”慕清淺眼眸輕閃，問道。
碧落沉吟了一聲，抓抓腦袋，“這你可難住我了。”
“……”
“我也不知道我是誰。”
“……”
“但我知道，我喜歡你，你身上的氣息，好靈動，好濃郁，讓我靠近你之後，感覺好舒服。
你是不是荒古聖體啊？”
慕清淺眼底閃過一道冷色，這個女人該不會是失憶了吧？
可是她竟然知道她是荒古聖體？
“你怎麼知道？”
“我也不知道我怎麼知道，我只是腦子裡忽然就閃過荒古聖體四個字，就好像我應該知道，靠近荒古聖體體質的人，我會很舒服一樣。
但是我為甚麼會知道這件事呢？
我也想不起來。”
慕清淺簡直無語到極點。
“你這樣在九重蒼穹多久了？”
“好久了吧，不記得了，反正每一次醒來的時候，就會在九重蒼穹。”
“你平日裡都在哪裡？”
“喏，在那裡。”碧落指了指眾多宮殿裡最豪華的一個。
慕清淺即便不曾去過那裡也知道那是甚麼地方。
夢神的宮殿！
慕清淺上下打量碧落兩眼，她氣質不凡，容貌傾城，怎麼看怎麼不像是侍女。
難道是護法？
可是夢神的護法，怎麼會是靈魂體？
“你知道那是甚麼地方嗎？那可是夢神居住的地方，也就是夜帝的母親生活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