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怕死?”
“你難道不怕?”阿楚反問。
慕清淺冷眼看著她,“誰都想活著,但每個人活著的方式,都不一樣,最起碼,我活著的理由和你活著的理由,就大不相同。”
阿楚一口喝下黑濃濃的藥汁,“那公子你活著的理由是甚麼?”
“保護自己和自己在乎的人。你不是。”
“呵呵。”阿楚笑了,笑聲聽起來,讓人覺得有幾分悽然。
“笑甚麼?”慕清淺問,又轉身,著手在桌子上準備下一道流程。
“你剛才說的對,我活著的理由,和你活著的理由,的確不同。”
慕清淺沒有興趣問她活著的理由是甚麼。
到了子時,阿楚依舊躺在床上。
但是慕清淺期間,從未與她說過一句話。
阿楚有時會問慕清淺,她還能不能好。
慕清淺沒有回答。
月亮升空,銀輝落下。
雲夜皇一直站在閣外的門口,從未離開一步。
沐瞳和神染,都陪同在側。
司慕白和蘇長青他們也都在。
小神狐有時在窗戶上趴會,有時在樹枝上晃盪會。
“尊主大人……”小頑童實在是好奇,忍不住了,走到雲夜皇面前,“尊主覺得這一次的醫術比賽,洛洛會贏嗎?”
“那就看她能不能看出其中端倪了。”
“比賽這種事,還有甚麼蹊蹺可言?不是隻要治好那個姑娘就可以了嗎?”
“鬥靈大會,不同於其他比賽,醫術這一項的比賽,也並非表面看上去這麼簡單。”
“還請尊主指點一二。”
“都說醫者最難醫心。”
小頑童贊同這一點,“是的,但這句話,和今天的比賽,有甚麼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