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知道她怎麼想的。”角落裡,神染看著慕清淺一人離開的方向,冷嘲熱諷了一句。
沐瞳就在神染身邊,聞言,橫了神染一眼,“慕姑娘這叫自立自強。
她要是事事都靠殿下的話,那她還是慕清淺嗎?”
正因為這丫頭與旁人大不相同,這才吸引殿下為她傾盡天下,赴湯蹈火嘛。
“這不叫自立自強,這叫不自量力。”神染冷哼,“沐瞳,你敢不敢跟我打賭。”
“賭甚麼?”
“鬥靈大會邀請函的事,慕清淺倘若不找殿下幫忙,根本拿不到。”
“那可不見得。”
“那我們就來賭一賭好了,倘若她自己拿到了邀請函,那麼,我以後絕對服她,再也不會詆譭她半句。
倘若她拿不到邀請函……”
沐瞳:“你想怎樣?”
“那就別怪我想方設法把她和殿下的事,告訴夢神。”
“你!”沐瞳眼眸沉下來。
“你敢賭嗎?”
沐瞳:“……”
“你不會口口聲聲說相信慕清淺,其實也不相信她吧?”
“賭就賭,神染,你記住你說的話,慕姑娘若是拿到邀請函了,你以後不要再對她說半個‘不’字。”
“好。”神染一口應下。
天黑之後,慕清淺從外面回到房間裡,雲夜皇坐在房間裡等她。
旁邊站著沐瞳。
看到她回來,雲夜皇起身走上前,將她抱在懷裡,“有收穫嗎?”
這丫頭說不讓他跟著,要自己出去想辦法。
其實他只是在暗處跟著她……
她並不知道。
慕清淺眼珠子一轉,“本來是沒有辦法的,但是我想到了一個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