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夜皇眸色如刀,“不就是自廢修為麼?本尊答應你便是。”
他說的雲淡風輕,可在場所有的人,臉色全部驚濤駭浪。
尤其是天啟。
她站於高高的城樓之上,將雲夜皇眼中的情緒,看的一清二楚。
說出這句話,他不曾猶豫。
那眼裡,充滿了堅毅。
尤其是在看向冰棺的時候,那顯而易見的呵寵,怎麼都無法掩飾。
“不就是自廢修為麼?”天啟喃喃,重複著他剛才說的話,“夜帝,你知道你在說甚麼嗎?”
“你耳朵聾了?還是腦袋不清楚了?”雲夜皇反問。
天啟瘋狂大笑,握著鐵鏈開關的手,不由用力,指甲陷進掌心。
“哈哈哈,好,真是好啊。
夜帝啊夜帝,你可真是讓我刮目相看。
為了一個低階大陸上的女子,你不顧一切!
這還是五千年前,我認識的那個不可一世,霸道無情,放眼天下,任何女人都不屑一顧的夜帝殿下嗎?”
笑,有多瘋狂。
嫉妒,就有多深。
慕清淺,何德何能啊。
居然可以讓夜帝為她如此,傾盡一切。
“夜帝,難道被封印了五千年,你就開始墮落了?
不管是甚麼樣的女子,你都放在眼裡,捧在心尖?
如今,竟然連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女子,都能讓你如此保護?”
一句一句的質問,天啟心裡有好多問題想不通。
“那又如何?”簡簡單單的四個字,雲夜皇邪魅狂狷。
“我好想知道為甚麼啊。你明明應該愛上的女子,是北冥洛芸!”天啟一字一句,冷聲提醒。
沐瞳和神染望著天啟的神色,發覺她有些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