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不錯，這是無可否認的事實。不僅不錯，還是極為不錯。”
天啟看到，墨僵在說這句話的時候，那眼裡閃過的道道亮光。
她心尖當即猛跳了一下，墨僵，該不會是看上那丫頭了吧？
“慕清淺在哪？”天啟問。
墨僵歪頭，“順著這個瓶子裡的氣體找，就能找到她的下落。”
他交給天啟一個土黃色的小瓶子，瓶蓋開啟，裡面冒出來一股一股的白氣，有著淡淡的香。
香氣順著門口，飄向外面。
完全照著一個方向走——
天啟將瓶蓋蓋上，“果然是好東西。”
墨僵笑了，能不是好東西嗎？
廢了諸多精力才找到了慕清淺的下落，且，又在不驚動她的情況下，只不過，為了這件事，他的壽命，又縮短了幾年。
但是一想到那件事，他就覺得值得！
只要能夠拿到玲瓏鏡，做甚麼都無所謂。
“這一次抓到慕清淺，我一定要從她身上，逼問出院長令和玲瓏鏡的下落。”
“切記，不可傷害她的身體。”
天啟想到她與墨僵的交易，點了點頭，“你放心，她的身體，歸你。”
慕清淺在城中轉了一圈，下午時分，她進了一家鋪子。
專門賣各種丹藥和珍寶的。
慕清淺挑選了幾樣東西，付了錢，離開店內。
掌櫃的收了錢之後，立即有人走出來，看了一眼慕清淺的背影。
“宮裡傳來訊息了，就是那個人沒錯。”那人說了一句。
掌櫃的揮揮手，“跟上去。”
慕清淺離開店內不久，就發現暗處有人跟蹤。
她彎彎繞繞，走了許久，直到拐進一個巷子裡。
“人呢？”那人停下，左顧右望，並未發現慕清淺的蹤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