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清淺想到他的傷勢,“尊主,你的身體……還可以嗎?”
“死不了。”
慕清淺揚揚眉,“死不了就成。”
她率先朝前走,卻被雲夜皇一把拉住。
“尊……”
“這地方潛藏危險,並肩而走會安全很多,不想死的話,聽本尊的。”
慕清淺這才放棄掙扎,手上傳來淡淡的涼意,那是雲夜皇身體的溫度。
黑暗中,兩人一邊往前走,慕清淺一邊道:“尊主,你是怎麼受的傷?”
她難以想象,強大無比的尊主,還會受傷。
明明在剛剛來的時候,還好好的。
“你不是醫術高明嗎?既然早已檢查過本尊的身體,難道看不出來?”
“那就恕我直言?”
“說來聽聽。”
慕清淺徐徐開口,“尊主中氣不足,丹田虛浮著一股躁動之氣,空而不穩。
簡單點來說,就是尊主現在雖然看上去完好無損,其實內在早已破損的不成樣子。
想來定是曾經受過極重的傷,在傷不曾痊癒的情況下,又連番消耗體力和精力,才導致舊疾傷了心脈。”
雲夜皇微微詫異。
早就知道這丫頭醫術非同一般,可這只是簡簡單單的把個脈,就能說出如此詳細,並且絲毫不錯的病情。
她簡直比神染還厲害。
他倒是很好奇,這丫頭的醫術,到底是怎麼修習來的?
要知道,神染可是修習了幾千年才會有如此成就的。
而這丫頭,不過十四歲……
“尊主,不知我說的,可對?”
“一點不錯。”
“能讓尊主受此重傷的人,那得有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