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甚麼笑不出來的？我是廢柴，但那是以前。
自從我活著歸來後，有誰問過我是不是廢柴？
你們一直都以為，我還是當年的慕清淺，所以自然而然的認為我是廢物。
你們不問，我為甚麼要說？”
慕清淺臉色清冷，反問，“皇上，太子，你們問過我會不會修靈嗎？”
“這……”納蘭赫一時語塞。
“既然不問，就認為我是廢柴，那只是你們認為而已。”
慕清淺字字在理，惹得皇上等人無言以對。
一直以來，他們都以為慕清淺是廢柴，所以無論慕清淺做甚麼，他們都覺得慕清淺做不成。
廢物怎麼能跟正常人一樣？
“倘若皇上問我會不會修靈，我定然會如實回答，我會修靈，我有實力。
但是——
皇上，您想過問我嗎？”
納蘭赫：“……”
沒想過！
“皇上，那您認為我這是欺君嗎？我只是沒有回答您的問題而已。
況且這個問題，皇上從未想過問出來。”
納蘭赫說不出一個字。
他揮揮手，“好了好了，都散了，今天的宮宴到此……”
“皇上。”月如霜出聲。
納蘭赫現在心裡煩躁的厲害，只想著立刻馬上結束宮宴。
結果月如霜好沒眼力勁。
“臣有一事想說。”
“恰好，我也有一件事要跟皇上說。”
“你們……”納蘭赫壓住心底的怒火，“說！你們有甚麼事，全都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