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136章 被警告

2022-07-17 作者:冰河時代

  大雪紛飛,夜黑風高。

  平日裡吵雜髒亂的雜坊巷靜靜的立在皚皚白雪之中,人們都進入了黑甜夢鄉,突然萬籟俱靜之中,出現一群黑衣人,人頭攢動刀光劍影。

  瞬間驚醒了巷子中的狗狗貓貓,狗吠貓叫,驚擾了睡夢中的平民百姓,他們紛紛披衣出來看究竟,剛推開一條門縫,就看到嚯嚯刀光,嚇得哭爹喊娘,“不好啦,殺人啦……”

  “殺人啦……”

  ……

  紅鸞裹著頭巾藏在後門角落,一直伺機逃走,卻一直不得機會,寒冬之中急出一身冷汗,難道今天要命喪於此。

  有敲門聲傳來,“田娘子……田娘子……”

  假扮丈夫的雜役姓田,一般人都叫紅鸞為田娘子,能以這個稱呼叫她的,難道是周圍鄰居?

  她試著悄悄開了門,一隻手還沒來得縮回就被人一把拽了出去,她驚恐的問:“你是誰?”

  “日月不同輝。”

  “你……”這人竟會暗語,竟是自己人,紅鸞連忙把帕子塞給他,“趕緊送到*府。”

  “田娘子放心,小的一定送到。”

  房屋前後、房頂,幾拔人馬相鬥,糾纏不清,田家受傷的受傷,被刺死的刺死。

  攝政王府,厚朴帶著黑衣人回來,“稟殿下,沒有找到藏寶圖,田家婆子死了,田鐵生受傷昏暗不醒被我們帶了回來,田氏不見了。”

  季翀抬眼,“都是些甚麼人?”

  “回殿下,除了我們還有三路人馬,沒查到是哪路人馬掠走了田氏。”

  季翀眯起眼,“趕緊找到田氏。”

  “是,殿下。”又失手,厚朴心裡壓力很大,連忙出去尋找田氏。

  京城某別院,高忱坐在燭燈下,把玩蜜蠟,雙眼盯著燭火,不知想著甚麼。

  隨從看看沙漏,快二更天了,那些人還沒有回來,難道失手了?正想著,門口傳來急促腳步聲,眨眼間,門僮開門,“爺,人回來了。”

  “讓他們時來。”

  “是。”

  兩個黑衣人依次而入,“爺——”他們進來就跪在高忱面前,“攝政王的人參與,我們失手了。”

  “被他搶去了?”

  其中一個黑衣愣了下,“不像是……”

  “甚麼叫‘不像是’?”高忱抬眼,一雙細長的丹鳳眼迸出陰鬱的光芒,刺的黑衣人瑟瑟發抖。

  “因……因為他跟我們搶田鐵生。”

  高忱的眼眯得更細長了:“那是誰掠走了田氏?”

  “有……有好幾拔,小……小的也沒查出是誰?”

  高忱冷哼一聲,“要你們何用?”

  “饒命啊,爺,雖然我們沒有搶到藏寶圖,可是看到雜坊巷後巷口有人跟田氏說過話,也許藏寶圖誰也沒有搶到,被田氏轉移了出去。”

  高忱幽幽目光射過來,“不會為了保命說慌?”

  “給小的十膽子小的也不敢,還請爺給小的一個將功補過的機會。”

  二位黑衣人連連磕頭,一起出去扒人,只回來四人,死了一半,他們不想沒死在戰場,反而死在主人手中。

  高忱手指摸著下巴,“那就再給你們個機會,要是再不找到藏寶圖,你們也別來見我了。”

  “是是是……”兩個黑衣人連滾帶爬離開了房間。

  紅鸞醒來時,發現自己在一個又陰又暗的地下室,她捂著傷口掙扎著坐起,觀察四周,想判斷這是哪裡?

  沒一會,她聽到鐵門被開動的聲音,驚覺的朝靠近的聲音望過去。

  一步,兩步……沒多久,來人拐過走廊走向她。

  她驚恐的站起,“怎麼是你?”

  “那你以為是誰?”墨蘭譏笑,“給你臉面你不要,非得進這種暗門地牢,何必吃這種苦頭……”她邊說邊搖頭嘆氣,一副很可惜的樣子。

  紅鸞冷笑一聲,“我倒沒想到,原來你們竟知道藏寶圖在我身上。”

  “我還以為你不承認呢!”墨蘭正以為自己要費一翻功夫才能撬出她的藏寶圖,沒想她到是識時務竟主動說出來。

  紅鸞仰頭哈哈大笑,“可惜啊,你們來晚了一步,藏寶圖已經被別人搶了

  :

  。”

  墨蘭譏誚,“別在撒謊了,不要以為我們不知道一同去搶藏寶的攝政王、大國舅他們都沒有得到藏寶圖。”

  聽到這話,紅鸞暗自一喜,原本還有些擔心藏寶圖不能順利到某府,沒想到竟出去了。

  墨蘭沒有錯過紅鸞的微表情,勾嘴,“想糊弄娘娘,還是等下輩子吧。”她說,“要是你不說出藏寶在哪裡?這輩子就別想再見到你兒子。”

  “你們敢!”

  “你就看看我們敢不敢?”終於抓住對方的軟肋,墨蘭很得意。

  紅鸞面如死灰,瞬間如鬥敗的老母雞,癱坐在冰冷的地上,“不……不……你們不能這樣對待我的兒子……”

  “只要你說出藏寶圖的下落,我們保證不動你兒子一根手指頭,如果不說,娘娘的手段你是知道的。”

  紅鸞一驚,瞬間站起來,“姓嬰的,你個兩面三刀的東西,你要是敢動我兒子,我讓你不得好死……”

  “啪!”墨蘭伸手進柵欄,毫不遺力的打了一巴掌紅鸞,“娘娘也是你能說的?”

  面目猙獰,好一條走狗。

  紅鸞嘴角溢位絲絲血漬,“一個表裡不一的陰毒女人,總有一天攝政王會識破她的真面目,到時看還有誰會幫她……”

  紅鸞一直以為嬰雅能進宮是季翀的手段,根本沒想到是大國舅在後面做的推手。

  倒夜香的老年男子推著夜香走在夜色中,他緊張的前顧後看,生怕一個不留意就有人從他身上把東西搶走。

  雪仍舊在下著。

  某瓦市相撲社,年輕人正與大掌櫃萬立三小聲說話,“今天晚上除了我們,還有三拔人馬,藏寶圖不知被哪家拿走了。”

  “三家?”

  “是,除了攝政王、大國舅,竟又多了一路人馬,目前沒查出是誰。”

  萬立山沒想到藏寶圖之事如此曲折,到現在還沒有眉目,“可是北邊主人來信,他要舉勢造反,沒有銀子怎麼行。”

  “可現在每當有藏寶圖線索時,線索就斷了,我們根本找不到它,怎麼辦?”

  作為頂級臥底,沒有怎麼辦,只有如何辦?

  “去信給主人,告訴他結果,聽聽主人讓我們怎麼辦。”

  “也這能這樣了。”

  沈初夏根本不知道大雪之夜會有這麼多詭譎之事,臘八過完,年貨就更俏了,她得趕緊多多進貨才是。

  一大早,她就帶著兩個丫頭去了北護城河,剛要從主街道駛向二級街道,她簡單的小馬車被人攔住了。

  她伸手揭簾,“細辛,怎麼啦?”

  細辛連忙跑到她身邊小聲回道,“是文寧郡主擋路。”

  這麼高的身份,沈初夏還真沒機會接觸,她朝周圍看了眼,這種衍生的小街市,一般都是平民光逛的多,怎麼會有郡主來呢?

  她又想,都沒機會接觸到這些權貴,那就更沒機會得罪他們了,她是平民,不就讓個道嗎?

  讓,馬上讓。

  她提裙襬下了馬車。

  攔路的馬車見有人從馬車上下來,個個伸頭朝她看過來,也就長這樣啊,比起郡主來簡直就是富貴牡丹與山澗小野花的區別。E

  領頭的丫頭毫不掩飾嘴角輕蔑,“原來就這樣的呀,還敢跟郡主搶人,還真不自量力。”

  搶人?

  搶誰?沈初夏腦海第一反應是季翀,他認識的人當中,能配郡主的,除了季翀、高忱、封世子等人,還真沒甚麼人能配得上郡主的身份。

  高忱是他的死對頭,不可能有情敵找上門。

  而封世子,他們統共沒說過幾句,也不會有甚麼情敵找上門,那只有季翀了,小耿大人的提醒還真是對的,季翀只說把娶妻的事提上日程,可沒說跟誰成婚。

  她面上不動聲色,微微一笑:“家人不懂事,還請郡主責罰。”

  對面馬車一動不動,好像無聲的懲罰。

  沈初夏不是地道的古人,不可能一直等著對方回應才敢回家,轉身,“馬車師傅,咱們原路退回,從另一條巷子出去。”

  “是。”

  才沒時間、精力跟這些大小姐耗著,她要想嫁給

  :

  季翀就儘管去嫁,她又不是季翀的甚麼人,幹嘛來找她,真是無厘頭。

  文寧郡主封芝沒想到一個平民敢這麼拽,竟調頭走人,倏一下揭開簾子,“把人給我扣下。”

  “是郡主。”

  丫頭揮手,侍衛與婆子齊齊上前。

  茴香上前,以一擋十,擁上來的人眨眼間被她打退。

  郡主的手下人嚇一跳,個個不敢置信的看向面前的小娘子,這可是個身手絕頂好的僕人,甚麼樣的府?能養出這藏麼精幹的好手。

  個個不敢動了。

  都消停了,細辛才微微行一禮,“不知郡主攔住我家小娘了是何貴幹?”

  大丫頭冷哼,“我們家郡主攔她,她還沒點數嗎?”

  她有甚麼數?沈初夏想不出跟她有甚麼交集,如果是因為季翀,那真是大可不必,她想嫁季翀就儘管去嫁,不要來這種‘女人為難女人’的戲碼,她沒空奉陪。

  細辛平時看著溫溫柔柔的,沒想到遇到事還挺是那麼回事的,她端直面孔,不卑不吭,“回郡主,我們家小娘子整天忙著賺銀子養家,還真不知道你所說的甚麼‘數’?”

  嘿!細辛這枚軟釘子扎的好。

  沈初夏暗暗點贊。

  一向橫行貫了的小丫頭剛要囂張,細辛道,“也有可能是我們在攝政王府學的規矩沒姐姐多吧。”

  大丫頭顯然沒料到對手是攝政王府的,細看她一會,沒一股王府丫頭的氣勢,覺得是假的,高抬下巴問,“我怎麼沒見過你?”

  細辛一笑,“攝政王府的丫頭全京城的人也沒幾個有機會見過。”

  這……還真是,傳言攝政王身邊連母蒼蠅都沒有一隻,所以面前的丫頭真是攝政王府的?

  那丫頭伺候的女人是……電光火舌之間,大丫頭想到了甚麼,難道面前這個小娘子就是傳言中的沈小娘子?

  她連忙轉身,走到主人馬車前,低語道,“郡主,咱們好像找錯人了。”

  文寧郡主皺眉:“她是誰?”

  “好像就是傳言中殿下喜歡的沈小娘子!”

  “可是嘉善怎麼會看錯?”

  “這……”

  大丫頭又立到沈初夏面前,“你是誰?”

  細辛微微一笑,“我家小娘子是攝政王府的門客。”

  “怎麼可能?”一個女流之輩怎麼可能是門客,大丫頭像是聽了甚麼笑話,譏諷她。

  細辛有些無奈了,只好掏出袖管中的牌子,“這是我家小娘子出入攝政王府的玉牌,還有甚麼疑問的嗎?”

  作為附馬府的丫頭,京城各家的族徽、門牌、請貼式樣都瞭如指掌,她一眼就看出這是真的攝政王府的門牌,難道竟真是王府的門客?

  她疑疑惑惑的走到主人跟前,小聲道:“郡主,她是殿下的門客,或許找耿大人就是公事上的事。”

  文寧郡主封芝冷笑,“嘉善的人可說了,耿大人一上來就要求娶她,周圍的人聽的清清楚楚。”

  “可……”畢竟是攝政王府的門客,或許殿下會給她撐腰,“要不……郡主,你就等世子爺回來再找她算賬?”

  “要是我哥回來之前,耿哥哥娶了她怎麼辦?”

  “……”不會吧!丫頭不敢說,郡主的任性可不是她一個丫頭能勸得了。

  “你趕緊去警告她,別麻雀想爬上枝頭做白日夢。”

  “是,郡主,奴婢明白。”

  大丫頭一臉盛氣凌人,再次立到沈初夏面前,疾聲宣道:“女人不像女人,男人不像男人,成何體統,還不回家去照照鏡子,別想那些有的沒的心思,權門貴胄不是你能肖想的,聽到了沒有?”

  不要說沈初夏莫名其妙,就連細辛與茴香也是一頭霧水,她在說甚麼。

  大丫頭見對方死不改性,一臉猖狂:“要不然,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說完,一揮手,巷子邊上站著的護衛婆子跟潮水一樣撤退。

  轉眼之間,來如一陣風,去也如一陣風。

  “這是幹甚麼?”沈初夏好笑的問細辛與茴香。

  她們也不知道啊!

  “要不去問問殿下?”細辛突然小聲的問。

  :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