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診室裡,陳榆瀚和嚴銘完全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個樣子。
事實上還要從今天陳榆瀚和嚴銘本來要去的地方說起。兩個人今天和其它兩組一樣,吃過早飯後一起出了門。
為了省錢,兩個人乘地鐵去目的地,一路上還算順利。
到了地方,兩個人才剛開始拍照,結果遇到了陳榆瀚的粉絲。
對方認出了陳榆瀚,非常的激動,非要跟陳榆瀚合影。陳榆瀚沒想到在異國他鄉還會遇到粉絲,自然是沒有甚麼不答應的。
問題是,這粉絲不是一個人。她是暑假跟著幾個姐妹和她們的男朋友一起來的。
她要合影,她的幾個姐妹也要合影。一時場面就有些擁擠和混亂。
節目組每個嘉賓只配了一個跟拍導演。嚴銘和陳榆瀚的跟拍導演想控制一下眼前的情況,嚴銘則是想往邊上站一下,把位置讓給粉絲。
這樣一來,變成跟拍導演要往裡面擠,嚴銘要往外面,粉絲也在往裡面擠。
這一擠,嚴銘差點摔倒,然後本能的往邊上抓了一下。這一抓不要緊,正好就碰到了某位粉絲的尷尬部位。
這位粉絲的男朋友本來就不滿女友看到陳榆瀚就發瘋一樣。這會看到嚴銘吃自己女朋友的豆腐,還能忍?
想也不想就朝著嚴銘揮了一拳。另一邊呢。陳榆瀚剛給一位粉絲簽完名,正要合影,看到嚴銘被打了。
就忍不住了。想也不想的推了那個男人一把,要把他推開不讓他再對嚴銘動手。
這一推就捅了馬蜂窩了。幾個本來就不滿的男人,直接就要朝陳榆瀚幹架。
跟拍導演怎麼能看著陳榆瀚被打?自然是去攔。嚴銘和另一個跟拍導演也去攔。結果就是在攔的過程中,手機不知道怎麼被撞掉了。兩個導演也被人打了。
嚴銘和陳榆瀚是公眾人物,關鍵時候回了兩拳,看到導演的機器都被打掉了,趕緊停手去看導演的傷情。
“事情就是這樣。”陳榆瀚面有菜色:“被打的是李導和黃導,我們沒事,不過手機掉了。”
慕初:……你們可真是惹事的天才啊。
“慕初姐——”陳榆瀚下意識看向慕初:“那幾個男人還在外面堵著呢。”
嚴銘的臉色也不怎麼好看:“那個男人說要去告我姓騷擾。我真的沒有,我不過是要摔倒的時候不小心碰到她的——”
嚴銘說不下去了,誰也不知道怎麼好好的出來錄個節目變成這樣了。
“吳導呢?”出這麼大的事,吳建明不可能不出現吧?
“他去跟那幾個人交涉了。”
節目組不光吳導去了,還有其它幾個工作人員,都去了。
慕初點頭,表示知道了。溫禮幾個臉上都有擔憂之色。
“禮哥,你們相信我,我真的沒有碰那個女人。我——”
嚴銘知道這麻煩是自己帶來的。心情十分惡劣。可冤也是真冤啊。
“攝像機不是壞了嗎?拿回來了嗎?裡面的卡還在嗎?”
現在不是聽嚴銘解釋的時候,最重要的是證據。
“拿回來了,卡應該還在。”嚴銘想著剛才混亂的情況:“慕初,我擔心當時那麼亂,根本沒拍到甚麼。”
“沒關係,我們先看一下。”慕初拍了拍嚴銘的肩膀:“放輕鬆點,這事不怪你。”
誰也不想發生這樣的事。更何況你要說嚴銘在錄節目的時候去吃個女生豆腐,這事怎麼聽都很扯。
他們拿了攝影機過來,打算看看裡面的資料還在不在。
轉頭當地的警方也來了。說要帶走陳榆瀚和嚴銘兩個。說他們一個打人,一個姓騷擾。
兩個人臉色都變了,尤其是嚴銘,他忍不住就去看溫禮,溫禮卻是看向了慕初。
慕初上前,跟警方解釋了一下,但沒有。那個覺得女朋友被佔便宜的男生叫鄧輝。他在國內也有些小錢,不願意就這樣算了。一邊跟著吳建明他們交涉,轉頭卻又報了警。
——這人怎麼這樣啊?
101聽完全程氣壞了。
——都是華國人,把這樣的事鬧到國外面上很有光嗎?
是啊,都是華國人,在外面鬧出這樣的新聞來,實在不怎麼光彩。但是對方非要較真,他們又能怎麼辦?
“嚴銘,榆瀚,你們聽我說。”慕初發現跟警方的人打了招呼也沒用後,轉而面對陳
:
榆瀚和嚴銘:“這是在國外,你們先跟他們走。警方的人也說了,只是讓你們去配合調查情況。你們不要反抗,也不要發火。好好的把今天的事解釋清楚。我會跟你們一起去,充當翻譯。欣姐——”
慕初看向利嘉欣:“你會法文,你留在這裡看看有甚麼要幫忙的。他們不懂法文,你在這裡方便一些。”
利嘉欣點頭,臉色有些凝重:“你放心吧。我會看著的。”
“禮哥。”慕初又看向溫禮:“你和伊伊,你們兩個和工作人員一起把攝影機的影片看完。如果有損傷,就看看能不能找到裡面有粉絲拍下來了不有。這麼近的距離,我估計路邊的攝像頭未必能看清楚。”
“如果那些粉絲不願意提供,也不要緊。我們再想別的辦法。最後就是,不管他們呆會說甚麼,我們一定不能生氣,不能發火,更不能動手。”
“好。”溫禮點頭:“你跟他們去吧。我會想辦法儘量說服他們。我相信一定有人拍到了全部的影片。”
慕初點頭,跟著警方的人,陪著嚴銘和陳榆瀚一起去了警局。
到了警局,慕初說自己是兩個人的翻譯,要求在場。警方的人對視了一眼後,沒有有反對。
鄧輝當時正在拍自己的女朋友。他女朋友叫邵蘭。邵蘭也是陳榆瀚的粉絲,當時只等她的朋友周密和陳榆瀚合完影后,她也想跟陳榆瀚合影。
嚴銘手摸上來的時候,她一開始還沒注意。畢竟當時人太多了,互相碰到也是很正常。哪裡知道,自己的男朋友突然就動手打人。
後面的事情發生得猝不及防,等她反應過來,男朋友受了點傷。然後說要告陳榆瀚和嚴銘。
說實話,邵蘭覺得事情根本沒那麼嚴重,也沒到那個份上。可是鄧輝不同意。他說如果她不出面指認作證,不告他們的話,就跟她分手。
鄧輝家裡小有家產,邵蘭也是真的喜歡他。要是真的跟他分手了,她不能保證自己還能不能找到比鄧輝條件更好的男朋友。心裡清楚,這事沒有轉圜的餘地。她只好聽鄧輝的,出面指證嚴銘和陳榆瀚。
慕初到的時候,鄧輝和邵蘭已經在警局了。鄧輝手機裡有他拍到的影片,影片裡,能看到嚴銘的手從邵蘭胸口滑過。
F國的法律和國內不太一樣。對於姓騷擾這樣的罪名,一般來說是罰款幾十到幾百歐不等。
包括陳榆瀚。他被指揮打人,可是對方的手機不過是他推了別人一下,根本構不成打人。
站在法律的角度,F國的警方最多也就是對兩個人進行罰款,連坐牢的可能都沒有。
更不要說他們在推搡的時候,對方還把節目組的攝像機撞壞了。要告也是他們告。
可是因為對方的影片,角度真的非常刁鑽。不管是陳榆瀚推人那一下,還是嚴銘被控吃人豆腐那一手。都被對方的手機拍了個正著,完全沒有意外的可能。
節目組一開始想著息事寧人,也不過是因為陳榆瀚和嚴銘的藝人身份。剛才的粉絲裡已經有人發微博了。
不過到底還知道影響,只說是C姓男星和Y姓男星。但是節目組的行程又不是秘密。Y姓和C姓男星,只要他們上網一查,就能知道在說誰。
沒想到節目組自覺跟對方都談得差不多了,對方還是要上警局。
罰款都是小事,最重要的是出了這樣的事,非常影響藝人的形象。
嚴銘和陳榆瀚的經紀人都來了,他們都急了,跟節目組交涉過後去找鄧輝交涉。鄧輝不肯讓步,一定要告陳榆瀚和嚴銘。
哪怕明知道F國的法律不可能嚴懲陳榆瀚兩個,他們也不想就這樣算了。
慕初陪著警方把情況瞭解清楚了,也跟著陳榆瀚和嚴銘的經紀人見到了這鄧輝和邵蘭。
警方已經把情況都瞭解清楚了。因為這起事件兩方都是華國人。當地警方讓他們自己協商,自己解決。
警方的意思是,如果可以達成一致,立馬就可以放人。
這種小事,他們也不願意浪費警力。
“我可不光是要他們賠錢。錢是小事,小爺我不缺錢。我要他們承認錯誤,向我們道歉。並念一百句,我再不敢亂碰別人女朋友了。這事就算了。不然這事沒完。”
說是不要
:
錢,可是鄧輝索要的賠償金額卻比F國法律規定的要多得多。
慕初看著對方的臉色,清楚對方不過是想為難他們。
“鄧先生,你不覺得,你太過分了嗎?”
慕初已經想到要怎麼解決這事了。不要說道歉了。她甚至一分錢都不會給,更不可能真讓陳榆瀚兩個人把那句話念上一百遍。
這要是落在了鄧輝手上,哪天心血來潮,就是黑料啊。誰敢讓陳榆瀚兩個人做這樣的事?
她不會,經紀人是不敢。
“我不過分啊。過分的是你們啊。藝人了不起啊?藝人你也得守法。”
鄧輝極為囂張,看那個樣子,完全沒有一點可商量的餘地。
“別以為國外的法律不能拿你們怎麼樣。你們要是不當面道歉。我就把你們剛才的影片發到網上。流量小生耍流氓,打人。童星出道的明星是個色狼,吃人家豆腐。我相信,國內的娛記一定會對這樣的新聞很感興趣。”
陳榆瀚的經紀人臉都綠了。陳榆瀚是她一手帶出來的,現在看到他被人這樣威脅,自然是氣不打一處來。
“你別太過分了。”
“我就過分怎麼了?你們不服啊?不服我就把影片放出去,我看看影響的是誰。”
“你——”
嚴銘的經紀人站了起來就要跟對方理論,慕初拍了拍她的肩膀,然後看向鄧輝。
“鄧先生是吧?你的要求,我們現在知道了。不過你也知道,這事不是我們說了算。這麼大的事,我們要跟公司商量一下,你應該不介意吧?”
“不介意啊。”鄧輝揮了揮手機:“我給你們一個小時商量。賠錢,道歉,保證一個都不能少,不然我們就走著瞧。”
慕初沒理會鄧輝的威脅,看著從剛才開始就不發一言的邵蘭,知道這事要解決要從對方身上入手。
但現在鄧輝擺明了不會讓邵蘭落單。心思流轉,她把兩個經紀人叫到一旁,說起了自己的打算。
“我們先拖一下,就說要請公司。”
………………
這種小事,他們也不願意浪費警力。
“我可不光是要他們賠錢。錢是小事,小爺我不缺錢。我要他們承認錯誤,向我們道歉。並念一百句,我再不敢亂碰別人女朋友了。這事就算了。不然這事沒完。”
說是不要錢,可是鄧輝索要的賠償金額卻比F國法律規定的要多得多。
慕初看著對方的臉色,清楚對方不過是想為難他們。
“鄧先生,你不覺得,你太過分了嗎?”
慕初已經想到要怎麼解決這事了。不要說道歉了。她甚至一分錢都不會給,更不可能真讓陳榆瀚兩個人把那句話念上一百遍。
這要是落在了鄧輝手上,哪天心血來潮,就是黑料啊。誰敢讓陳榆瀚兩個人做這樣的事?
她不會,經紀人是不敢。
“我不過分啊。過分的是你們啊。藝人了不起啊?藝人你也得守法。”
鄧輝極為囂張,看那個樣子,完全沒有一點可商量的餘地。
“別以為國外的法律不能拿你們怎麼樣。你們要是不當面道歉。我就把你們剛才的影片發到網上。流量小生耍流氓,打人。童星出道的明星是個色狼,吃人家豆腐。我相信,國內的娛記一定會對這樣的新聞很感興趣。”
陳榆瀚的經紀人臉都綠了。陳榆瀚是她一手帶出來的,現在看到他被人這樣威脅,自然是氣不打一處來。
“你別太過分了。”
“我就過分怎麼了?你們不服啊?不服我就把影片放出去,我看看影響的是誰。”
“你——”
嚴銘的經紀人站了起來就要跟對方理論,慕初拍了拍她的肩膀,然後看向鄧輝。
“鄧先生是吧?你的要求,我們現在知道了。不過你也知道,這事不是我們說了算。這麼大的事,我們要跟公司商量一下,你應該不介意吧?”
“不介意啊。”鄧輝揮了揮手機:“我給你們一個小時商量。賠錢,道歉,保證一個都不能少,不然我們就走著瞧。”
慕初沒理會鄧輝的威脅,看著從剛才開始就不發一言的邵蘭,知道這事要解決要從對方身上入手。
但現在鄧輝擺明了不會讓邵蘭落單。心思流轉,她把兩個經紀人叫到一旁,說起了自己的打算。
“我們先拖一下,就說要請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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