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分手的人是白宣禹,做錯事的人也是白宣禹。可是見到原主後,白宣禹卻眼巴巴的說,原主嫁給墨柏淵是早就勾搭在一起的。
原主出軌,對不起自己。他要補償。然後他拿出了手機,裡面確實是有她的照片。
兩個人在一起,沒少拍照。但是親密照卻不可能有。
原主清楚這一點,加上怎麼說也當了一年的豪門太太,不可能就這樣認下來。
“如果你是說這樣的照片,那你想發就發好了,我不在乎。”
“這個你不在乎,這個你也不在乎嗎?”
白宣禹翻出了他手機裡的其它照片。原主在裡面不著一物。
“你好卑鄙。”
哪怕已經知道了白宣禹的可恨和可惡,原主依然氣得不輕:“白宣禹,你無恥。”
“無恥?你跟墨柏淵搞在一起,你不無恥?”
慕初是因為跟白宣禹分手,才同意和墨柏淵結婚的。可是白宣禹的話,讓她氣到顫抖。
“你到底想怎麼樣?”
“不想怎麼樣。”
白宣禹跟那個女生在一起,並沒有享受到對方帶來的好處。因為對方的父母不相信他的真心。覺得他是一個窮小子,配不上自己的女兒。處處阻礙。
他費盡心機的鑽營,對方父母終於開口。只要他能在深城買房,就同意他和自己女兒在一起。
深城買房?
白宣禹的父母,不過是小地方的普通農民。父母好不容易供他上大學,就指著他光宗耀祖,哪裡還有錢給他買房?
深城的房價,好一點的地段,上千萬甚至幾千萬一套,差不多的地方,也要七八百萬。
白宣禹怎麼可能拿得出這麼一大筆錢來?真拿得出來,他還需要巴上對方幹甚麼呢?
他心裡清楚,真跟對方在一起了,後續能得到的利益更大。所以這個房子可以買,怎麼買,就把主意打到了慕初身上。
“你嫁給了墨柏淵,你要多少錢沒有。給我一千萬。我就把這些照片還給你。並且保證以後,絕不糾纏。”
“你做夢。”
別說原主和墨柏淵只是合同夫妻,根本不可能拿墨柏淵那麼多錢。
就算是墨柏淵真的肯給自己,她又怎麼知道,白宣禹不會留下其它的備份?
不會在下一次食髓知味的又來勒索自己?
原主不答應,白宣禹卻不願意就這樣算了。威脅牌打完了,又開始打感情牌。
“我跟你怎麼也好過一場,你也希望我過得好吧?”
“我過得好了,以後肯定也會幫你的。這事對你來說只有好處,沒有壞處,你為甚麼就是這麼死心眼呢?”
原主沒理會白宣禹這樣的卑鄙小人。她跟墨柏淵結婚這一年相處的時間不多,但也多少能看出對方的脾性。
照片要是真的落到了墨柏淵手上,她好好說,相信他會理解。要是實在不能理解,她就自請下堂。
兩個人談崩了,慕初要走,可是白宣禹不讓。他一直在說舊情,一直在試圖讓慕初答應給錢。
慕初不同意,兩個人耗了有半個小時之後,慕初發現不對了。
剛才來了之後,她因為口渴,只叫一杯水。只喝了杯水的她卻開始感覺口乾舌燥,全身發熱。
“不要怪我。要怪就怪你自己。”白宣禹再一次變了臉:“要是你肯乖乖的拿錢,不就甚麼事也沒有了?”
白宣禹扶著她往樓上房間去。對外只說她喝醉了。慕初口不能言,身體無力,任白宣禹扶著自己進了電梯。
她不甘心被白宣禹設計,在電梯到達樓層時,用力把白宣禹推了出去,並用包包朝著他的頭砸了過去。
白宣禹沒防備已經中了藥的慕初還有最後的力氣掙扎和反抗,被砸了個正著。
等他反應過來,電梯又關上了,而慕初隨意按了個樓梯,打算逃跑,卻沒想到,按到了頂樓。
在到達頂樓,而她踉踉蹌蹌出了電梯後。原主往前走了不到十米,再也撐不住的她剛才就摔進了一個房門剛好開啟的房間裡。
……
慕初揉了揉額角,許是不想面對,原主關於那天晚上的記憶非常的
:
凌亂而模糊。
只記得房間很黑,而男人很高大,折騰了她大半夜。後面的事就沒印象了。
所以說,雖然不是故意的,但原主是真的出軌了?
慕初突然轉身看向身後的101,越過座位一把將它拽到了自己的面前。
【那個佔原主便宜的人是誰?】
酒店的頂樓,一般都是總統套房。能住得起那樣房間的人,想來身份也不一般。
再大膽一點猜測,那人不會是認識原主的人吧?
——宿主,這個我真的不知道。
101被慕初嚇過後,可不敢再吳波么蛾子。
——你來的第二天我就查過了,酒店的監控被人破壞了。那天晚上的事,也是完全找不到了。
慕初蹙眉,有這樣巧的事?
原主出事,監控剛好就用不了。而且查都查不出原因來?
【以你的能力,應該能恢復監控資料吧?】
——宿主,我確實可以。但現在我真的沒能力了。
101大呼冤枉。
——宿主,總系統出問題,你本來要回自己的世界失敗,是我用剩下的能量把你送到這個世界。
——後來我為了化形,把好不容易修復的能量都用光了。
——再來就是今天,我現在真的已經盡力了。你要是不相信,我也沒辦法。
——不過如果你願意等,過幾天等我能力恢復了,一定把那天晚上的資料恢復,就知道那天晚上是誰了。
許是怕了慕初,101一口氣說了一大串,氣都不帶喘一下的。
慕初拎著她的耳朵,也不知道是信了還是沒信。
倒是本來在認真開車的桑笑笑,看到說要休息的慕初卻又一次對著兔子出手,頗有些不忍。
“慕初姐,不是說好了,不吃兔子了嗎?”
“我可沒答應你。”
——宿主。半個月。半個月後我保證給你查出來。
——不不,十天可以了吧?十天我一定查出當初那人是誰。
【五天。】
慕初動作相當輕柔的捏了捏101的耳朵。
【我給你五天的時間,五天後,我要知道那天晚上是誰。】
說完這句,慕初不再理會101,將她放回後座,閉上眼睛,補覺。
…………
回到深城,慕初讓桑笑笑放下行李後就讓她走人了。M.Ι.
過兩天她要出國拍綜藝,到時候再讓桑笑笑跟著好了。
時間還早,慕初打算睡一覺。打電話給夏阿姨,讓她記得過來做晚飯。
睡前又查了下墨氏公司的一些訊息。找到了應對之策後,才睡下了。
慕初醒來時,敏感的發現房間有另一個人。
對方正坐在她床邊,目光直直的盯著她看。
慕初起身,半靠在床頭,和墨柏淵對視。
“墨氏是要倒閉了嗎?墨總這麼閒?”
“慕初,我們談談。”怕慕初不同意,墨柏淵放低了嗓音,態度看起來極為誠懇:“我覺得我們有必要談談。”
知道這人一時半會趕不走。慕初也不執著了。
“墨總,你想談甚麼?”
她原來態度堅決不肯談。現在肯談了,墨柏淵卻不知道從何談起。
“慕初,不管你信不信,我都不是故意騙你的。”
“我知道。”
慕初點頭,接收記憶後,她現在可以非常清楚的分辨出,眼前人是誰。
“騙我的是墨琛,不是你。而墨琛是你另一個人格。對吧?”
她都猜到了,墨柏淵還能說甚麼?
“你是不是想解釋,騙我的人是墨琛,跟你沒甚麼關係,你並沒有騙我對吧?”
事實就是這樣,墨柏淵剛要點頭,慕初卻抬了起手來。
“那又怎麼樣呢?”慕初不相信,他堂堂一個大總裁,這麼簡單的事都不明白,也不理解。
“確實,騙我的是墨琛,不是你。但是墨琛是不是你的另一個人格?你是不是一早就知道了,他耍著我玩的事?你沒有阻止,你也沒有戳穿他。那麼你的行為不就是共犯嗎?你一個共犯你覺得難道我說你騙了我,說錯了?”
墨柏淵:……完全沒有錯。
“所以我們有甚麼好說的呢?”慕初攤了攤手:“騙我的人確實不是你
:
。可是你有過機會說真話嗎?你說了嗎?”
墨柏淵嘴唇動了動,對上慕初瞭然的眼,一切的解釋都顯得那麼的蒼白無力。
事實上他確實沒想著解釋。畢竟慕初身上的秘密太多了,他想知道,她身上還有甚麼秘密。
可是沒想到,聰明反被聰明誤。現在反而惹得慕初生氣了。
“我——我知道我這樣說,你不會信,可是事實上就是,我其實不知道墨琛在做甚麼。”
墨柏淵垂眸,有些話他從來沒有對人說過。他自詡自己能力不錯,不然又怎麼可能管理那麼大一家公司?
但對上慕初的眼,那些解釋真說出來,確實像是狡辯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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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許是怕了慕初,101一口氣說了一大串,氣都不帶喘一下的。
慕初拎著她的耳朵,也不知道是信了還是沒信。
倒是本來在認真開車的桑笑笑,看到說要休息的慕初卻又一次對著兔子出手,頗有些不忍。
“慕初姐,不是說好了,不吃兔子了嗎?”
“我可沒答應你。”
——宿主。半個月。半個月後我保證給你查出來。
——不不,十天可以了吧?十天我一定查出當初那人是誰。
【五天。】
慕初動作相當輕柔的捏了捏101的耳朵。
【我給你五天的時間,五天後,我要知道那天晚上是誰。】
說完這句,慕初不再理會101,將她放回後座,閉上眼睛,補覺。
…………
回到深城,慕初讓桑笑笑放下行李後就讓她走人了。
過兩天她要出國拍綜藝,到時候再讓桑笑笑跟著好了。
時間還早,慕初打算睡一覺。打電話給夏阿姨,讓她記得過來做晚飯。
睡前又查了下墨氏公司的一些訊息。找到了應對之策後,才睡下了。
慕初醒來時,敏感的發現房間有另一個人。
對方正坐在她床邊,目光直直的盯著她看。
慕初起身,半靠在床頭,和墨柏淵對視。
“墨氏是要倒閉了嗎?墨總這麼閒?”
“慕初,我們談談。”怕慕初不同意,墨柏淵放低了嗓音,態度看起來極為誠懇:“我覺得我們有必要談談。”
知道這人一時半會趕不走。慕初也不執著了。
“墨總,你想談甚麼?”
她原來態度堅決不肯談。現在肯談了,墨柏淵卻不知道從何談起。
“慕初,不管你信不信,我都不是故意騙你的。”
“我知道。”
慕初點頭,接收記憶後,她現在可以非常清楚的分辨出,眼前人是誰。
“騙我的是墨琛,不是你。而墨琛是你另一個人格。對吧?”
她都猜到了,墨柏淵還能說甚麼?
“你是不是想解釋,騙我的人是墨琛,跟你沒甚麼關係,你並沒有騙我對吧?”
事實就是這樣,墨柏淵剛要點頭,慕初卻抬了起手來。
“那又怎麼樣呢?”慕初不相信,他堂堂一個大總裁,這麼簡單的事都不明白,也不理解。
“確實,騙我的是墨琛,不是你。但是墨琛是不是你的另一個人格?你是不是一早就知道了,他耍著我玩的事?你沒有阻止,你也沒有戳穿他。那麼你的行為不就是共犯嗎?你一個共犯你覺得難道我說你騙了我,說錯了?”
墨柏淵:……完全沒有錯。
“所以我們有甚麼好說的呢?”慕初攤了攤手:“騙我的人確實不是你。可是你有過機會說真話嗎?你說了嗎?”
墨柏淵嘴唇動了動,對上慕初瞭然的眼,一切的解釋都顯得那麼的蒼白無力。
事實上他確實沒想著解釋。畢竟慕初身上的秘密太多了,他想知道,她身上還有甚麼秘密。
可是沒想到,聰明反被聰明誤。現在反而惹得慕初生氣了。
“我——我知道我這樣說,你不會信,可是事實上就是,我其實不知道墨琛在做甚麼。”
墨柏淵垂眸,有些話他從來沒有對人說過。他自詡自己能力不錯,不然又怎麼可能管理那麼大一家公司?
但對上慕初的眼,那些解釋真說出來,確實像是狡辯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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