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鬧劇結束。
溫蔓快步走出咖啡廳。
她跟景辭結束了但是她惹上了更大的麻煩。
霍紹霆幾步快走捉住她的細腕:“溫蔓。”
溫蔓輕咬唇:“神經病”
剛才太丟臉了
他簡直是……
她跟景辭當不了夫妻總能當個點頭之交的朋友吧這弄得多不自在。
霍紹霆也生氣。
砰的一聲他將溫蔓抵在車身上。
修長手指刮過她的臉蛋他用一種慢條斯理又危險的嗓音低問:“你心疼他了?溫蔓……這些天我看著你們來往你都不心疼心疼我?”
他說著實在吃醋。
他輕輕捏著她的下巴不自在地問:“你跟他接過吻沒有?”
溫蔓氣得甩了他一巴掌。
打完她微微仰起臉蛋等著他打回來她知道霍紹霆脾氣並不好。
霍紹霆確實生氣但他怎麼可能打女人?
他摸摸臉竟然還能笑出來。
“溫蔓我早說過你就只敢跟我橫”
他跟她分開挺久的了這時身體又廝磨著他實在忍不住輕輕撩了她一下嗓音更是因為欲|色而沙啞不堪。
“溫蔓我們試試吧”
他說著親吻她細嫩的耳後。
那一片雪白肌膚只一碰就泛起淡粉好看極了。
溫蔓的身體僵住。
雖然上次霍紹霆跟她說過但她一直不願意去想、甚至不敢想。此時他舊事重提溫蔓不得不重視了。
她輕輕推開他低喃:“霍紹霆我們不可能了”
霍紹霆退後一步幽深眸子欣賞她脆弱情狀。
“為甚麼不可能?”
“我們在一起不是很快樂嗎?”
“你真的喜歡過景辭嗎?”
……
溫蔓慢慢直起身子。
她望進他的眼裡堅定地說:“沒有景辭、也會有別人霍紹霆當初是你不要我現在你一句試試我就得感恩戴德地回到你身邊?別說你那樣的話我自己也會看不起我自己”
她深深吸了口氣。
“我們已經結束了以後別來找我也不要做那些奇奇怪怪的事情否則……”
霍紹霆輕笑一聲。
他低頭點了支菸挺不要臉地反問。
“否則怎樣?告我性|騷擾?”
溫蔓又氣到了。
她開啟車門想上車手臂被他捉住。
霍紹霆朝著她噴了一口菸圈似笑非笑的:“溫老師我給你忙活半天你一句感謝都沒有真無情啊”
溫蔓最知道他那一套。
她甩開他的手上車將車開走。
霍紹霆也不生氣他站在原地幽幽吸菸吞|吐間眼角眉梢都是成熟男人英挺風流樣子……
景辭出來跟他打了個照面。
霍紹霆微微眯眼隨後嗤笑一聲也上車離開。
*
溫蔓跟景辭分開。
她打了個電話給阮姨告訴她情況。
阮姨沉默了一會兒說了句:“既然沒有緣分那就不要勉強。”
溫蔓輕嗯一聲。
那邊阮姨欲言又止。
她已經接到景夫人的電話景夫人自然是要出氣的還將霍紹霆的事情抖了出來但現在溫蔓不提阮姨也不好過問。
溫蔓掛了電話。
她一下子空虛了起來索性將公寓收拾一遍又點了薰香。
夜晚寂靜。
她想到自己不順的感情索性給自己倒了一杯紅酒。
本來只是小酌。
但她實在難過就情不自禁地越喝越多……微燻時景辭打了個電話過來。
溫蔓想想還是接了。
景辭的聲音挺沙啞的:“溫蔓……”
他似乎是斟酌了半天才低聲說:“溫蔓我們真的不可能了嗎?”
溫蔓沒有出聲。
她知道景辭不好過……
她跟他沒有結果但她願意給他一些善意。
景辭苦澀一笑接著他壓低聲音頗有些失魂落魄地說:“挺好的溫蔓我可能要訂婚了是我母親孃家那邊的一個女孩子。”
這速度溫蔓沒有想到。
不過她不傻她很快猜到這個女孩子可能一直存在。之前景辭抗拒經過這事情以後他接受了這樁婚事。
她挺有風度地向他道喜。
景辭不禁想或許溫蔓從未喜歡過他。
他只是恰好出現在一個契機在溫蔓跟霍紹霆分手的檔口填補了她生活的空白他景辭從未走進她心裡面……
溫蔓掛上電話。
心情更糟糕了倒不是傷心而是景辭都有未婚妻了、她溫蔓性情和長相都沒有問題怎麼還是單身?
這個不行那個也不行
……
反正在家裡喝醉了也無傷大雅。
夜深時溫蔓醉了。
公寓門咔嚓一聲開了。
霍紹霆一身清貴走進來手裡拿了一把新配的鑰匙。
小小的蝸居里。
暖氣開得足足的點了香室內有著一股好聞的橙子甜味。
溫曼靠在沙發上睡著了身上穿了件純棉奶牛睡衣她微仰著頭輕閉雙眼誘人的紅唇微微啟開……
霍紹霆身體微繃。
他太久沒有舒解過了只看著這麼一幕就受不了。
他並不是個在身體上委屈自己的男人他想要她想要跟她重新開始有這樣的一層想法佔有她跟她睡覺便沒有了心理負擔。
霍紹霆除下薄呢大衣裡面是商務正裝。
他輕輕扯開襯衫兩顆釦子喉結得到釋放誘人地上下滑動。
他走過去覆在溫蔓身子上方一手撐著沙發一手捧住她的小臉。
她微啟著唇吐出紅酒醇香。
霍紹霆覺得自己再忍就不是男人了。
他就著這天然優勢低下頭跟她接吻來來回回、深深淺淺地吻了許久他覺得不夠又忍耐不住地摟緊她的身子。
她好軟……
喝過酒後好乖好聽話。
霍紹霆情動得厲害一邊親吻一邊輕喚她的名字。
“溫蔓……”
溫蔓醉了但還沒有醉死。
她緩緩睜眼就見著霍紹霆放大的俊顏他微微揚起緊繃的下巴眸子微閉面孔帶著薄紅整個人都帶著性感的欲色。
溫蔓忍不住輕摸他的俊臉……
霍紹霆身體一震聲音啞得不成樣子。
“溫蔓……”
若是從前溫蔓必定動情可是她忘不了那晚在醫院冰冷的機器在身體裡面|攪得疼痛……而他不在身邊。
溫蔓虛弱無力帶了幾分醉意。
“你怎麼進來的?”
“霍紹霆我們是前前任我才跟景辭分了手……就是上床也輪不到你”
……
她說完就用腳踢他不肯就範
霍紹霆正在緊要關頭。
她這一踢險些讓霍家斷子絕孫。
霍紹霆捉住她細嫩的小腿目光深邃地注視她嘴裡不乾不淨。
“跟景辭那種廢物有甚麼好玩的。”
“他怎麼可能有我讓你那麼高興……再說我不是你唯一的男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