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妻子生氣要怎麼哄 顧朝陽坐在男人對面笑,直笑得單鳴鳳臉色都沉了,這才堪堪平穩住情緒。
像她家男人這樣自我保護意識強的男人,太難得了。
別人或許會擔心家裡的丫頭會怕主子的床,顧朝陽就一點兒不擔心。
因為都不用她去操心,男人絕對是防得嚴嚴實實的。
單鳴鳳警告的瞪妻子一眼,然後就閉上眼睛不看人,大有眼不見為淨的意思。
直到韓實來,聽到韓實的聲音他還睜開眼睛看了一眼,好似在確定一般。
這一舉動又是讓顧朝陽忍不住笑,就連常嬤嬤知道了原因也是忍不住笑。
當然,都沒有笑得太過於放肆,還是要顧及些。
等韓實給單鳴鳳洗了頭,桃枝也為顧朝陽梳順了頭髮。
這時候頭髮已經是半乾,沒有再滴水,就披著等幹。
顧朝陽招呼著男人過來做,她拿著乾的毛巾是打算親自給男人絞頭髮,就韓實那個粗手粗腳的,頭皮怕是要受罪。
單鳴鳳下意識的看著妻子的肚子,想要拒絕。
“又不是甚麼活兒,哪就不能做了?
相公就快來坐下吧,一會兒還溼了衣裳了。”
顧朝陽一邊說一邊拉著男人坐下,這個簡單得很,她做起來也順手。
她之前沒有這麼講究,就是在這兩個多月裡被伺候著,也學到了些。
又有桃枝在一邊指導,還守著給她遞東西打下手,太容易上手。
單鳴鳳就坐得板正,兩隻手放在膝蓋上,目視前方。
待桃枝拿了髮油的時候,單鳴鳳終於說了一句話。
“不用。”
兩個字簡單明瞭,語氣不容置喙。
顧朝陽捏著梳順的頭髮送到了單鳴鳳面前,把有些乾燥的髮尾給他看。
“你自己看,多幹,可以抹些髮油滋潤一下。”
顧朝陽就是實話實說,提出合理的意見。
但奈何男人不接受啊,依舊是淡淡的兩個字,“不用。”
在他身後,顧朝陽與桃枝對視一眼,她還癟了癟嘴,但還是尊重了男人的意願,沒有抹髮油。
“那就散著等幹吧。”
她想,反正平日裡都是豎著髮髻,髮尾也都是看不到的,幹不幹的無所謂了。
“那相公給我抹吧?”
他不抹,顧朝陽可是要抹的。
都有條件講究了,她還是想臭美一下,哪有女人不愛美的?
顧朝陽又坐下,就在男人身邊,扭著頭笑眯眯的看著男人。
捧著髮油的桃枝不出聲,桃葉和韓實在收拾東西,也都不出聲。
單鳴鳳也在看妻子,並且答應得很很爽快。
“好。”
說著他就起來,來到妻子身後,先接過桃枝遞過來的木梳再把妻子還有些潤的頭髮梳順。
然後才取了髮油,在手心裡抹勻,在抹到烏黑柔順的髮絲上。
“相公不愧是能自己束髮的手藝,一點兒都不會扯著頭皮。”
說這話的原意,顧朝陽是一點兒都沒有別的意思,絕對沒有諷刺,她就是實實在在的誇單鳴鳳。
她作為一個女人,她束髮的手藝都沒有男人嫻熟。
從前她是短髮,後來留了長髮也沒有自己正經的學過綰髮,在山裡都是用藤蔓隨意的紮上。
後來又族裡的老嬤嬤給她梳過發,她反正是沒有學會,太複雜了。
最後她是學會了一眾見到的綰髮,就是一根簪子固定在腦後。
沒有桃枝桃葉之前,大多數時候是蔓蔓給她梳,也都是些簡單得髮式。
有了桃枝桃葉,她的髮式終於是多了起來。
但她也懶,就算不是自己動手,她也不想弄太複雜的髮式,弄的時候麻煩,拆的時候也麻煩。
嫁給男人這麼久,作為妻子的她竟然從來沒有給男人束過發。
蔓蔓丫頭悄悄跟她嘀咕過,單鳴鳳洗漱束髮,包括穿衣都是自己動手。
蔓蔓還私下裡跟桃枝她們討論過,知道單鳴鳳是從小都是這樣。
所以,連給自己綰髮都不行的顧朝陽,絕對是打內心裡在誇讚單鳴鳳。
顧朝陽還仰著脖子要看人,“別動。”
男人的聲音從頭頂上來,她只能不動了。
對於妻子誇獎他的話,單鳴鳳沒有做出回應,他又不會梳女子的髮式,最多隻能給她梳順了。
所以,他也不會說要給妻子綰髮這種浪漫話。
不能做到的承諾,他不會說。
抹了髮油,兩人都要等著頭髮晾乾,這樣子也不能去了哪兒,便在廊下支了桌子說下棋。
顧朝陽可不會象棋,也不會圍棋,她只會五子棋。
“相公會五子棋麼?”
雖然是太過於簡單,單鳴鳳還是點頭答應了,就當是陪妻子打發時間。
說起來,他們從成親來的這些日子,還沒有像現在這樣坐下來好生陪陪對方。
於是,夫妻倆就在廊下下起了五子棋,桃枝在一邊給兩人打扇添茶。
天氣越發的熱了,顧朝陽又是懷著身孕,尤其的怕熱。
她倒是想用冰塊降溫,或者是來一碗冰沙,但常嬤嬤苦口婆心的勸著,太涼了,對大人孩子都不好。
關乎到孩子,顧朝陽也不敢貪那一口冰了。
平日裡她自己也是拿了個團扇著,反正就是沒有離過。
連著輸了四局,顧朝陽直接丟了棋子兒,不樂意了。
噘著嘴質問男人,“相公就不能讓我一回?”
哼,果真是個鋼鐵直男,陪她下棋打發時間還能下得一絲不苟,明眼一看就知道她菜,還真就不知道讓著她。
單鳴鳳被妻子問得啞口無言,看了妻子好一會兒才說,“再來一局,一定讓你。”
下棋下得不好,輸了棋還怨他,哪有這樣的道理?
但妻子還是要哄的,也是他沒有想到要讓讓她。
看著男人一本正經的說要讓自己,顧朝陽這個氣悶,也沒有心情再來一局了。
她放鬆了腰身靠在椅背上,拿了桃枝手裡的團扇來自己呼呼的扇著,是嫌桃枝扇風的力氣太小。
“不來了不來了,沒意思。”
妻子生氣了,單鳴鳳有些無措,不知道要怎麼哄。
看一眼桃枝,桃枝給他一個無能為力的眼神,又找了個理由離開。
“廚房裡準備了酸梅湯,奴婢去拿來給夫人解解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