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到底是誰納財
看,男人其實心裡甚麼都知道。
也是讓顧朝陽再次確定,她家男人就是實幹派。
他說會改,就肯定不是敷衍她的。
“好,我知道,我一定指出來讓你好好的改。”
這話可是他自己說的,說話算數。
顧朝陽都不由感嘆一句, 像單鳴鳳這樣自覺還知道自我反省,還自愛的男人,可真真是要打著燈籠找的。
這樣一想,她又更歡喜起來。
便是要這樣,不順心的時候就想想他的優點,再一對比他惹自己不順心的原因,只覺得微不足道。
況且,他也從在乎自己的角度出發,不算是甚麼大事。
就這樣, 顧朝陽就被男人幾句話給哄好了。
妻子這會兒再笑起來眉眼彎彎,單鳴鳳心知她這是真的不怪自己了。
他覺得,自己是找到了能哄妻子的法子,便是她說甚麼便順著她。
沒一會兒就聽到韓實提醒,“五爺,夫人,金鋪到了。”
顧朝陽在男人的攙扶下下來馬車,站定之後抬頭看鋪子門口的招牌。
很好,就單單兩個字,金鋪。
一時間她都找不到話來誇了。
難怪單鐸一直沒有跟她說過鋪子的名字,她也沒有上心問一句,更不會想到竟然就是這麼簡單直接且樸實無華。
“這個名字很好。”
顧朝陽一邊說著,一邊扭頭看向身邊的男人。
她的眼神模樣,彷彿是在要單鳴鳳贊同。
單鳴鳳也確實順著她的話贊同了,“很好。”
牽著妻子的手緊了緊, “進去吧。”
顧朝陽點頭,“嗯。”
兩人一起抬腳往金鋪走去,夥計不認得兩人,便是因為兩人都不是喜歡露面的人。
這會兒只當他們是貴客接待,就他們這一身行頭,再加上一般人家培養不出來的清貴氣質,自然是貴客。
東家可是說了,但凡是進了他們金鋪裡來的人,都是貴客。
更何況,是這種一看就出手大方的貴客。
“二位想看些甚麼?首飾?擺件?自己戴還是想送人?”
在夥計的笑臉相迎下,兩人進門來,櫃檯是在進門右手邊,便是顧朝陽站得位置。
一整排的長櫃檯,從門口這裡一直延伸到裡面,還曲著弧形繞了半圈。
另一邊就是安置的桌椅,看起來是給人坐著歇息,或者是直接坐著挑選。
“我們先看看,你介紹介紹都有些甚麼?”
這一瞬間顧朝陽覺得自己有種老闆微服私訪的感覺,她也檢查檢查單鐸請的這些人,到底是合不合格。
夥計問的問題都沒有得到客人的正面回答,臉上笑容一點兒都沒有落下,依舊是萬分的熱情為顧朝陽介紹起來。
樓下都是些小件,首飾擺件都有。
夥計的一路走一句介紹, 還在觀察著顧朝陽的神色。
也發現了,這兩位應該是恩愛的,從進門到現在男人雖然是沒有說過一句話,也沒有個表情,到他一直牽著夫人的手。
而且視線也是時不時的都落在夫人身上,看來是十分的在意夫人。
這小夫人一看就是有了身孕,能得丈夫疼愛也是在常理之中。
夥計不瞎也不傻,知道只要是這位小夫人開了口要甚麼,多半是能成的。
他先試探著問,“夫人可是想為小公子選個吉祥掛式?”
管她肚子裡懷的公子小姐,反正只要說是公子總沒錯。
聞言,顧朝陽還真的笑了,這夥計確實挺機靈。
不過她還是沒有回答夥計的話,正好轉了個彎兒看到上樓的樓梯,便問夥計。
“你們這兒還有樓上?”
夥計仍舊是笑著,點頭說是。
“老爺夫人上頭再瞧瞧,樓上還有好貨。”
樓上更更加精緻的工藝,還有大的擺件都在樓上。
顧朝陽心裡有數,但也要親眼看看。
上樓的時候夥計側身走在前頭帶路,單鳴鳳牽著妻子一步一步走得很穩。
剛才他看那些黃金物件確實都很精緻,工藝花樣都是很多的。
尤其是夥計介紹的時候都是說的吉祥話,甚麼四季平安福祿壽喜,還有喜鵲登枝蟾宮折換鯉魚躍龍門。
便是顧客聽到這些話也是心中舒暢,也會多幾分想要買的慾望。
他也覺得單鐸找的人不錯,確實是有做生意的樣子。
他也不是隻聽夥計介紹去了,大致的看了看一樓的陳設和擺放,都是很有考究的。
便是櫃檯裡頭的掌櫃,看著了他們進門來也笑盈盈的點頭打招呼。
還有另外有帶著客人的夥計,或者是沒有客人的夥計,視線在對上他們的時候,也都有點頭笑。
剛才有兩個客人連著讓夥計拿了幾個出來看,看過之後都說不滿意,要再拿別的看。
那兩人看起來不像是太富裕的樣子,夥計都沒表現出不耐煩來。
上得二樓在,在樓梯盡頭初有個壁閣,裡面擺放著一個黃金打造的花瓶。
花瓶不大,還沒得他手掌大,但這是黃金啊。
不動聲色跟著夥計進了一間屋子,兩扇門板敞開著,裡面很寬敞沒有客人。
確實有兩排貨架一樣的擺設,上面一格一格的,都放了擺件,而且全都是黃金物件。
大小的都有,無一不是工藝精緻。
這樣的工藝,這個時代有嗎?
單鳴鳳陷入了沉思中,這樣的工藝怕不是人工能做出來的吧?
的確,他沒有看錯。
顧朝陽的注意力只在屋裡的擺設陳設上,還在誇單鐸做事不錯,並沒有主子到身邊男人的異樣。
也不知道單鳴鳳心中複雜,他想詢問妻子,這些東西是哪裡來的,又糾結著怕她不願多說。
最後顧朝陽買了個把玩的小件,是一個圓滾滾的小貔貅,放在手裡把玩最是合適。
她把貔貅攤在手心裡,遞給男人。
“給你,鎮宅納財。”
他不是缺銀子麼,這個寓意好。
單鳴鳳看著面前的嬌嫩手掌,還有掌心裡的滾圓貔貅,再看妻子笑盈盈柔和的臉。
他沒有猶豫,接了貔貅。
到付銀子的時候,還是單鳴鳳掏的。
所以,就是他用自己的銀子,在妻子的金鋪裡付賬。
最後,到底是誰納財?
罷了罷了,終歸是他們家的,都沒得差別,能得妻子一個笑臉就是賺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