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會辦事兒會做人
蘇金秀一句話,就把做了壞事兒的李春平給摘了出來。
哦,不,確切地說,是她一句話,把李家給摘了個乾乾淨淨。
由此一來,李春平貪汙做假賬的事情,就成了蘇金秀授意,是故意挖坑叫某些人往裡跳的。
寇文娟唆使李春平給蘇金秀使絆子,就成了她犯蠢,自己跳進了人家火坑。
李家,在下涯村還是那個清名公正的李家,而寇文娟和楊家……卻成了尋釁滋事的刁民,破壞下涯村農業生產,蘇氏產業公司的壞人,這樣一來,他們想狡辯,都無法開口。
李春和站在楊家大門外,心裡萬分舒坦,想著老弟弟李春平昨天晚間,差點被老爹給打斷了腿,直打的他門老哥幾個都看不下去了,跪在地上給他求情。
最後,李老爺子讓李春平交代,為甚麼放著好好地賬房先生不當,非得去當那地溝裡的老鼠?
李春平捱了這一頓好打,才幡然醒悟過來,自己做的那點假賬,都不夠人家蘇娘子看的,而他還沾沾自喜,以為一個婦道人家,哪裡懂得甚麼賬目?糊弄一回,豈不是輕而易舉的事兒?
可是,他這頭還沒高興一炷香的功夫,人家蘇娘子就找上門來了,而且對賬的表格十分奇特,可收支卻一目瞭然,讓他想要賴賬都不成了。
唉……蘇娘子那句話說得好,莫伸手,伸手必被捉,這話是一點不假啊。
李春平無奈,就將他媳婦張氏如何與楊懷恩媳婦寇小姐相處的親密,得了人家好幾匹上好的布料的事兒,說了一遍。
最後,他交代了,他媳婦那天從楊家回來,跟他說了楊懷恩又被蘇娘子給迷住了,想要回心轉意。
寇小姐心裡發慌,就讓張氏回家跟他說一聲,幫她把蘇娘子給擠兌出下涯村。
李春平當時也是知道自家娘子跟人家官家小姐關係好,心潮澎湃,以為他幫了寇小姐,那將來寇小姐肯定會念著這份恩情,給他安排個一官半職的,就神使鬼差地答應了。
李春平交代完,以為能逃脫二次暴打,可惜的是,李老爺子一言不發,舉棍子就揍,那勁頭,哪像是六十多歲的老人?
噼裡啪啦……李春平慘叫聲再次在李家老宅院裡響起,讓人聽了毛骨悚然。
大老爺們也能叫出這種怨婦一般的聲音?這也是李春平沒誰了。
李家哥幾個擔心老爺子打人累壞了,也擔心他氣狠了傷了身體,便都紛紛上前好言相勸。
然後又紛紛自我檢討,沒管好幼弟,才出現這樣的事情,您老還是消消氣兒,將人家蘇娘子的虧空給補上。
李老爺子這才算是勉強歇了火兒,讓李春平將那五十多兩銀子拿出來,還給人家蘇娘子,然後,李家再做一些適當地補償。
結果,李春平拿不出那五十兩銀子了。
哪去了?
被他媳婦張氏給拿去孃家蓋房子之後,餘下的給小舅子娶媳婦做聘禮,成親用了。
這一下,不但李老爺子的火氣再次被勾了起來,就是李家其他哥幾個也火了。
於是,李春平三度領受了一萬點的暴擊。
不但是李老爺子棍棒如雨點落在他身上,就是李家其他哥幾個的棍棒,也毫不留情地落在他後背和屁股上。
讓他終於領略到了甚麼是揍你不是目的,目的就是揍死你個不長心的玩意兒。
李春平這一天,哀嚎聲就沒斷過,嚇得他媳婦張氏哆嗦在屋裡,都尿了褲子。
尿了褲子你就能逃過懲罰?想甚麼呢?
就這麼滴,張氏被李家哥幾個給送回了孃家。
並且,李春和還找來了張氏孃家的族長和族老,以及村正,就將索要銀子的事情,一點沒有婉轉地提了出來。
尤其是張氏鼓動自家男人去偷竊人家蘇氏產業公司的銀錢,拿回自己孃家花用,這事兒說起來可就可大可小了。
所以,為了不被張氏牽連,使得張氏一族蒙羞,張家人只能是含恨忍痛,將五十多兩銀子給補缺上了。
而張氏?還是留在張家好好再教養一番,多攢能賢惠了,多攢再回李家,不然,就永遠不要回去了。
這次李家態度堅決,一點都沒給張家留情面,就差休了張氏,撕破了兩家姻親關係了。
張氏一族憋氣帶窩火,可也挑不出人家李家的不字兒來,只能是賠笑著將張氏留在了家裡,然後又賠了好多好話,小心翼翼地送走了來勢洶洶的李家人。
李春和辦好了這事兒,就直接去了楊五老頭子家,結果,就在大門外,聽到了蘇金秀摘乾淨李家的那些話,心裡很是感動。
“都讓讓,讓讓……”李春和壓制著內心的複雜情緒,走進了楊家大院兒,就見蘇金秀已然將寇文娟從房間裡,扯著頭髮給薅了出來,疼得這位官家小姐早失了體面,一邊哀嚎,一邊求蘇金秀放手。
寇文娟身邊的丫鬟婆子倒是有幾個,可奈何她們都不是蘇金秀的對手,被她三腳兩拳就打倒在地上,哪個還敢近前來救主?
蘇金秀將人給薅出房間,往楊懷恩身上一摜,冷森森地問道,“姓楊的,你今兒個說句老實話,你媳婦這事兒,你準備怎麼處置?嗯?
你要是處置不了,不妨讓我來替你好好教教她怎麼做人?你說你們倆,長了兩個腦袋,是灌水的,還是灌飯糊糊的,一點拎不清,淨做些損人不利己的蠢事兒?啊?”
寇文娟倒在楊懷恩身上,又驚又怕,指著蘇金秀哆嗦著嘴唇,哭道,“你……你個毒婦,我,我饒不了你。”
蘇金秀一聽就樂了,“饒不了我?你怎麼個饒不了法?來,說出來姑奶奶我聽聽,看我會不會害怕?
哦,對了,我忘了你是官家小姐出身了,可你是官家小姐就可以隨意禍害人,可以橫行鄉里為非作歹?
寇文娟,嘁……不是我笑話你,你呀,呵呵……你別忘了,當官兒的是你爹,不是你,你嫁給窩囊廢楊渣男,也是白身一個。
還想著動用官府那一套饒不了我?你想甚麼呢?一個庶女外室妾,也想支稜著膀子坑害人?你快拉倒吧。
消停過你自己的日子多好?何苦一次次地捱揍沒夠,反惹了一身疼?不長記性嗎你們?我給你們最後一次忠告,別惹我,惹我就跟你們玩命兒,懂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