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施主的魂魄是原主,那就不可信。”
古月凌和君修墨紛紛眼睜得大大的,兩人驚駭無比的相對望,她是來自異世的靈魂,這一個大秘密,她只和君修墨一個人詳細的說過,而且這秘密還是昨天才告訴他的。
可是,這才和青松道人一個照面,卻讓青松道人一語中的的說出了她不是這個時空的人。
古月凌打起十二分的j神,謹慎的看著坐在床上的青松道人,“前輩知道我既不是古月凌原魂,為何要相信那個不存在的預言呢?”
青松笑了,從石床上舒展自己的雙腳,走下了石床,“那個預言,原本就是為你而預言,老道為何不信?”
古月凌聽得一頭霧水,_gan覺好多個問題都湧上頭,覺得摸不著頭緒,見青松道人來到了自己的面前,她也直截了當的問道:“為甚麼會是為我而預言呢?”
“因為,你的出現,代表著天下即將大亂。”
“可是,我已經出現在這個時空那麼多年了,也沒見大亂啊。”
古月凌嗤之以鼻,“道長會不會是有些危言聳聽了?”
青松道人認真的看著她,語氣不急不促,“那是因為你沒有與她相遇,曾經交好,但現在已經是兩個極端,那麼命運的轉輪也在開啟了。相信不遠的將來,困難也將會一個個的呈現在你面前。”
古月凌並不是愚昧之人,青松道人的話說得已經很直白了。
這麼說,她和秦月煙終究難免逃此一決戰?
這,這個結果未免也太不可思議了吧。
可是,不知道為甚麼,青松道人的話,讓她興不起任何駁訴之話。
秦月煙表面清冷,但實則對敵人手段從來都是殘忍,絲毫不留半點情。
依她對秦月煙的瞭解,她確實不會對自己手下留情。
青松道人突然說道,“施主,老道有一句話要贈給施主了,不知道施主可願一聽?”
“前輩請說,我定銘記於心。”
古月凌望著青松道人,恭謹的說道。
她也想聽聽一位能夠看穿自己身份的高人,會給自己甚麼話呢?
青松卻轉首看著君修墨,盯著君修墨好一會兒,最後轉身背對著他們,半晌無語。
古月凌等了好半天,才聽到青松老人那蒼老的嗓音,他緩緩地說道:“莫過於在意身邊人的背叛,並非所有的人想背叛你,只是身不由已。放下對他們的仇恨,你會知道甚麼是自己要做的,也莫要將世人的苦難當成了理所當然的,因為他們不懂何為天災人禍。”
一段話,說得毫無理頭,也讓古月凌皺起了好看的柳葉眉,也不知道自己接下來要怎麼回答青松的話。
就在古月凌想著該怎麼接著青松道人的話時,青松卻開口說道:“兩位施主在此呆的時間也不短了,雲山距離萬臨谷城,也需要一個多時辰的路途,老道已讓道童給兩位備好了一匹馬,這就送二位出去吧。”
古月凌渾身一震,再看看青松道人,知道他不想再繼續話題,自己就算有迷惑的地方,怕是他也不會再給自己解惑了,因為前輩已經婉轉的下逐客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