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是明面上,胡家、沈家一起兩方對壘,胡家他們是勝券在握,就怕那個沈家又會出甚麼*招。
這時候,能多些人相助,就更有備無患了。
只是,他們七殺樓搬到了靈唐國這一事,怎麼就被君修墨給盯上了呢?
不這,糧食都由他們轉交給胡家呢。
流星拱手笑道:“右護法太看得起在下了,我只是一介武夫,幫不上各位甚麼忙,只怕越幫越忙。”
流星的推neng,右護法不是沒有_gan覺到,但是這時候他還是要爭取,誠懇的說道:“流星兄弟何必過謙,我們也需要像兄弟這樣的高手助陣。”
他的誠懇,讓流星也收了那tao虛禮敷衍,坦誠的回道:“其實在下還有要事在身,實在不便久留,見諒。”
現在的形勢詭異兇險,他不能不回去,蘭園只有追月一人守在那裡呢。
“那這次送糧的三十個暗士……”
既然流星已經明確表明不可能留下,左護法立即將主意打到押運糧草的暗士身上。
剛見到那些暗士,左護法就被他們身上剛毅傲然的氣勢xi引,這兩天的接觸,更是_gan覺到了他們紀律嚴明,身手不凡。
一般的江湖人士,都是相互比較,認為自己的武功更勝一籌,就算一起行動,多大都會各顯神通,如一盤散沙。
但是這些暗士不一樣,他們身上有著很好的相互協作的j神,他看重的也正是這一點。
流星搖頭笑道:“他們並不聽命於我,我要用他們,也得問我家主子。”
說完有意無意,向一臉冷傲的司空詔看去。
司空詔也不說話,轉身背對著他們,不知道是在看地圖,還是想著這場戰爭的戰術。
“你家主子是?”
“星君。”
“不對啊,星君不是早死了嗎?”
營帳裡忽然爆出一句驚異的男聲。
死了麼?
怎麼可能!
流星好笑的挑了挑眉,看向左護法身邊那個壯大像座山一樣的男子,二十不到的年紀,黝黑的面板,微圓的臉型,一臉的憨勁,一看就是個沒心沒肺的主。
不過他的這個說法還真是有趣,如果主子是死人,那這世上應該沒有活人了吧。
“李止!你不知道的事,就給老子閉zhu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