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月凌抬首,直視於他。
“月凌,我沒有輕視你。”
“我知道,你是沒有輕視我。只是,你是否太小看我?我並非真的甚麼都不懂。鳳南身邊的司澤,竟是你的妹夫,這個結果,如果不是那天被我撞破,我還要被你瞞到甚麼時候呢?還有我古季莊的親人們,都被你接到清渺山莊,為甚麼這些事,我要從別人的zhui裡知道?而不是你向我坦白?”
“月凌,關於司澤的身份,這是一個機密,知道的人越少對他在鳳南的身邊就越安全。我不能為了你的信任,而陷於他危險之中。再者,你古季莊的親人,難道就不是我的親人嗎?你會他們好,我也會。我所做這一切,都是為了能讓你在孕中多休息,而不是多思費神。我從來沒有喜歡過一個人,我不知道自己能為你做甚麼,我只能是按我自己的想法去做,如果你覺得我做得不對,你說出來,我會看著改。”
君修墨語氣緩緩,他沒有生氣,也沒有為自己辯解,只是平靜的在敘述自己現在的處境。
“……”
這是在和她說,因為他第一次與nv人在一起,所以很多事,他也是摸著石頭過河的想法,並沒有別的意思?
罷了,他怎麼說,也算得上是千年光棍一枚。
突然變成了有妻有子的人,還能指望他為自己做甚麼呢?
“你以後有些事,能不能給我一點一點提示,不要讓我矇在鼓裡,讓我_gan覺我自己像個傻子似的。”
“好,我儘量。”
“儘量?”
“嗯,比如說像司澤的事,不管你是不是我的夫人,他的存在,他所在的地方,容不得出一絲差錯。就算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仍舊是不會說。”
君修墨執已之見,如此答道。
“嗯。”
古月凌表示理解,這樣的事,其實交換一下角色,替他想一想,也就能明白了。
畢竟,司澤的身份,一旦被鳳南發現,司澤必死無疑。
“月凌,一起用膳。”
“好。”
晚膳過後,望著君修墨離去的背影,卻不見他回首。
望著這抹身影,這讓古月凌愣愣的立於門邊,冬日的夕陽,並不熱烈,卻依然能夠溫暖人心。
他,其實並不像她想像中的萬能暖男樣子。
他也有他不懂的地方,比如說,在她看著他的時候,他不會想著說要回頭看看她。
相反,他像個不懂情事的孩子,直接走的瀟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