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才上甲板,有個靈動嬌巧的紅_yinv子就迫不及待的迎了上來,衝著古月凌開心的笑道:“我家姑娘等了您大半天了!快請吧!”
輕掀畫舫裡的藍紗,將他們應該迎進了船艙。
今天的邀月著一身素藍長裙,墨髮用一隻白玉長簪固定著,臉上脂粉未施。
此時她正跪坐在窗前的矮几旁,擺弄著桌上顏色各異的瓶子,雖是素_yi淨顏,卻絲毫沒有影響她絕*的容顏和高貴風雅的氣韻。邀月抬頭,拿起一個白玉瓶子,輕酌一口果zhi,才似笑非笑的說道:“我還以為月凌姑娘會不來了呢!”
古月凌淡笑的來到邀月身邊,拿起另一個翠玉瓷瓶輕聞,是哈密瓜zhi,她喜歡。
一邊淺酌,一邊T侃的回道:“怎麼能不來,我還等著你姐姐答應我的珍寶呢!”
邀月得意的晃晃果壇,笑道:“姐姐一會就到。”
古月凌不以為意的笑道:“不礙事的,等會就是了。”
“那我給你奏上一曲吧!”
邀月起身,蓮步輕移,拿著陶笛站在一旁。
雙手撫上陶笛,笛聲幽幽,讓古月凌放下手中酒,專心聽著邀月吹笛,不知道這次給她甚麼驚喜。
邀月那高超的吹笛技巧,同時表現皇城的莊嚴和民間的樸素,讓人回味無窮。
不同於千年風雅曲子的變化莫測,恢宏大氣,這首曲子清麗絕俗,智明高遠,細水長流間回味無窮。
只是,這首皇城_geng兒,邀月怎麼會吹呢?
古月凌挑了挑眉,看來邀月見過火葵!
因為她只教過火葵千年風雅、皇城_geng兒這兩首笛曲。
看著古月凌坐沒坐相的斜靠在桌旁,白石在心裡哀嘆,怪不得清風會那麼緊張的告訴她,讓她一定要保護好主母,主母這形象啊,徹底沒有了。
一曲終了,待邀月坐到古月凌身邊,古月凌明知故問道:“這首曲子輕柔優美,叫甚麼名字?”
邀月回道:“皇城_geng兒。”
聽到她的回話後,古月凌抬眸望著邀月一眼,清亮的嗓音若有所思,遲疑的問道:“你想與我為敵?”
邀月回頭,與古月凌對面而立,注視著她明亮的眼,邀月揚起一抹舒適淡雅的笑,一字一句的說道:“那要看您的選擇了!”
“甚麼選擇?”
邀月也迎上古月凌微笑的眼,堅定的回道:“你既然來了,我們也可以開啟天窗說亮話,我喜歡君修墨,我要嫁給他,而你是我成為他夫人的絆腳石。”
船舫裡之上,兩個各具風采的nv子,對面而坐,相視而笑。
邀月忽然想到了甚麼,笑著說到:“來人,把她要的珍寶拿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