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興洋望著他,靜靜的說道。
“她,被人凌……辱過。後來,她寧死,也要與那些人同歸於盡。如今她是復活了,但過往的記憶,是不會抹去的。”
君修墨提醒道。
“嗯。我知道了,我會小心的。”
“那,她便交給你了。”
“就算我死了,她還是會活著的。”
鄭西洋斂下眼簾,給出了這麼一個答案,“如果你真的要找奪回帝君之位,此時就應該去找那些人,然後開始計劃才是。”
“放心,已經計劃好了,待到我大婚後,我便會實行計劃。”
君修墨勾了勾薄唇,表示自己已經早已經做好了準備。
……
此時的火葵半躺坐在房間裡的軟榻,呆呆的望著窗外,望著那皎白的月光,猛然想起了的鄭興洋,她還記得他與她的每一次的相見,因為知道她的身份,所以他對她一直是敬而遠之。
只是,她沒有想到,當自己‘去世’的之後,鄭興洋居然會為了她而修陵墓。
為一個人修陵墓,一般只有自己的夫人,才會有的待遇。
鄭興洋為了她如此大動干戈,為的是哪般呢?
說他愛她?
這件事說出來,連自己都沒有辦法相信。
原本他與她,不該如此的啊,可他卻對她動了心?
雖說她死後復生,但她活著經歷過的事,她怎麼能忘記?
那些人帶給她的傷害,曾好長一段時間,讓她沒有辦法接受,甚至一直呆在那地宮裡久久不能離開。
不是不想離開,而是她不知道自己該以甚麼面目,去面對餘生。
她是一個失去貞潔的nv子,不管哪一個人和她在一起,都會讓她想起,自己是破鞋的想法。
她,真的沒有辦法心安理得的去享受別人給自己的愛。
就這樣,火葵坐在那裡,陷入了回憶裡,一直過了午時,她仍舊沒有發現時間已經飛逝。
古月凌捧著飯菜走了進來,看見的就是火葵那絕色嬌顏佈滿了愁緒,而好看的柳葉眉宇間,還透著一絲煩惱,她輕聲問道,“你在想甚麼呢?”
火葵像是被她的話給驚醒似的,一個回首看著她,看到她的時候,眉宇間的煩惱似乎也隨之而消散不見,衝她莞爾一笑,“沒甚麼,只是覺得,人的緣份很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