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頭!”
君修墨則是一聲厲喝,面色沒有笑容。
“我只是看到你……”
古月凌不確定的說道。
君修墨打斷她的話,“他們只是我的生父、生母。我能善待他們,已經很不錯了。我說了,有些事,會在大婚後,我會全部告訴你。”
“為甚麼非要在大婚後,你才能全部告訴我?”
古月凌有些受傷般的看著他。
君修墨莞爾一笑,“你說呢?再過不久,就是我們成親之日子,你還在懷疑甚麼呢?”
“我……”
古月凌只說出一個字,接下來的話,她再也說不出來了。
君修墨那如墨晶石的大眼,盯著她看,柔聲說道:“好吧,既然你這般想知道的一切,待我理理思緒後,明天再告訴你,如何?”
古月凌點了點頭,“好。”
君修墨卻曖昧的笑了子,“你腹中的胎兒前三個月,應該坐穩了吧。到時……”
他的話一說出來,害得古月凌的俊臉立即緋紅了一片,別開了頭,不敢再看他。
她知道他說的是甚麼,古月凌彆扭的動作,惹得君修墨那爽朗的笑聲飄落在整個院落裡。
站在小院裡拿著長長的鉗子,正在修剪著菊花的丫頭,對那個剛剛住進來的主子的笑聲,也只是輕輕微笑,轉身離去,她該給主子弄些熱水,伺候主子了。
夕陽西下,細碎的陽光透過敞開的窗戶照進房間裡,伴隨著淡茶芬芳的花香,如嬉戲般,撫過窗邊的躺椅,矮几,還有床上那抹身影。
只可惜床上的人兒並不情願享受這般輕柔陽光的愛撫,慵懶的轉過身,把自己埋進絲被中。
篤篤篤——
有人敲門,君修墨輕聲開啟門,見是在院子裡幹活的那個丫頭。
見她手裡拿著木盆,“君公子,奴婢來給您和夫人送熱水的。”
“給我就行了,你下去吧。”
“君公子,君老爺與君老夫人,已經在膳廳裡候著了。”
“知道了。”
說完,接過那婢nv手中的木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