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燕奇的住處走了出來,君修墨和她說了一聲,他要讓司空詔去查查燕家與雲家三少爺的事,順便要去找追月、流星他們辦些事。聞言,古月凌也就不打擾他,告訴他一聲,自己想去藥鋪裡找些藥配備一下,然後獨自一個人出門去了。
出了還未開業的醉生夢死,她一路上閒散的走著,興味十足地看著市井上的形形色色,邊走邊看,好久沒有置身於平凡的街道了。
自從在凌雲閣城中呆了那麼久,她就像被困在籠子裡的小鳥,_geng本沒辦法看這岐山島的風景是怎麼樣的。
來到海仙郡城了,全然不同的風貌煞是xi引人。
只是,慢慢的,她發現有那麼一點異樣了,發現路中的nv眷們紛紛自己的身後看去,羞羞答答的。
她一個回首,發現君修墨居然就跟在她身後,有些驚訝,“你不是說要去忙事嗎?怎麼出來了?”
“已經辦妥了,擔心你一個人在外邊,便悄悄的跟著你了。”
君修墨衝著她淡笑,走上前,牽起了她的手,臉龐天生的俊美,一身嫡仙勝般的氣質,更是輕易的折_fu了nv人的芳心。
旁邊的那個未出閣的nv眷們,紛紛妒忌的看著她,畢竟她正被一名天下少見的俊美男子挽在手中。
這種_gan覺……
為甚麼她不會沾沾自喜,只_gan到無奈的好笑呢?
要說她不會對這麼俊美麗的男人動心,_geng本是不可能的,尤其近日來日夜不離的相處,看得到他的各種面貌,君修墨真的是一個可以值得拖付終身的男人。
只是,她卻不知道為何對君修墨,無法做到甚麼事都坦言告之的交心,是因為不愛麼?
若許是因為君修墨的身份吧,她之前在燕奇的zhui裡聽到了他對君修墨的稱呼。
星君。
星君在岐山島的身份是怎麼樣的,她不清楚,但以前在血蜀國的皇家學院曾經知曉,立在皇家學院的那雕像,就是號稱星君第一人。
如果,君修墨是那個人,那——他的地位是如何的超然。
自己只是一個平凡之nv,拿甚麼去匹配這樣的天才霸者?
怔忡的雙眼,情不自禁的落在前方天橋底下一對賣杏仁茶的中年夫婦上——
男子正揮汗如雨地招呼客人,而妻子一邊給稚兒餵食,一邊拿著巾子給他抹去汗水,含蓄的舉止間,有濃烈的情shen義重,互相扶持。
忽地,一邊照顧火爐的六、七歲的小nv孩跌了一跤,丈夫連忙奔過去抱起正yu哭疼的nv兒,笨拙地揉著nv兒的痛處,夫妻倆以眼神交流了心疼與微笑……
他們,一定是相愛的吧?
那些,一直都是她希冀得到的天倫之樂。
“想喝杏仁茶嗎?”
君修墨在她耳邊問著,因為他注意到她的視線一直看著賣杏仁的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