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月凌點了一罈酒,那是她最愛的花雕酒。
和君修墨坐在一旁,古月凌帶著戲謔的笑意,看著那搭臺上的舞nv,再看看旁邊的君修墨,發現他居然連看都不看一眼那些舞nv,不由的壞心一起,笑道:“你開了這家醉生夢死,你怎麼都不看看自家舞娘跳得如何?”
君修墨不知道她是何意,坦白說,“不知道,這些都交給白石、黑土二人去弄的。”
他確實不知道,這一生,他就見過一個人的body,那個人就是面前的她了。
古月凌給他倒了一杯酒,也給自己倒了一杯酒,拿起酒杯,輕輕的啜上一口,“世間,不管再怎麼美的人,終會年老,容顏會隨著時間,一點一點的消失,變得難得,到死的那一天,還是一堆骨骼,誰也不會再想起她的容顏會是如何的。”
“你說的雖然有理,但是我卻不贊成。坦白說,未遇上你之前,我在想,我這一生,會遇到一個能與我同生共死的人嗎?以前曾經見過兩對男nv,他們彼此都可以生死相許。如今,我是無法給你太多,但我卻是心甘情願的守在你身邊。即便是看著你微笑的樣子,我也會覺得那是一種幸福。”
君修墨眨了一眼眼,只是平靜的述說著他的心裡話。
古月凌微微一笑,道:“你知道這世間最遠的距離是甚麼嗎?”
君修墨思索了一會,半晌才說道,“生死離別。”
“不是。”
古月凌搖了搖頭,“最遠的距離就是,你在我面前,明明shen愛著對方,卻無法各自再往前一步。”
君修墨_gan覺到了她的悲傷,睜開了雙眼,他眼光純淨的像個孩子,“你這兩天說的話好怪異,像是話裡有話,你想說甚麼嗎?。”
“沒甚麼,我把火葵叫過來。”
古月凌連忙站起身,走向那櫃檯裡,讚道:“火葵,好久沒見!”
火葵一聽那熟悉的嗓音立即抬起頭,驚喜的看著面前的人,那出色的五官,帶著T侃的笑意,柔柔的嗓音,那不正是自己日夜思念的古月凌嗎?
火葵張zhui就驚呼道:“月丫頭!你可算出現了!”
火葵趕緊從櫃檯裡出來,出來的時候,突然就衝上前緊緊的抱住古月凌,聲音有些哽咽道:“你怎麼一個人跑來岐山島了?脩哥哥和我說你在岐山島的時候,你可知道,我一直都擔心你,擔心的吃不下,睡不著~~~”
“火葵啊,你再這麼大力的抱著我的話,怕是我不用別人殺我了,你都可以讓我窒息而死了。”
古月凌眼眶也是紅紅的,她和火葵的_gan情,在外歷練三年的時間裡,已經把彼此當成了親人的存在。
就在這時,一個不和諧的聲音突然從一旁響起,“這海仙郡城第一的醉生夢死,也不過如此,這也能稱之為好酒嗎?不過就是垃圾罷了!”
這個聲音並不大,而且略微有些沙啞無力,但卻絲毫不能掩蓋其話語中的那份傲氣!
聽到這個聲音,古月凌和火葵同時朝著那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
只見距離櫃檯不遠處,一名身材瘦小,穿著破破爛爛_yi_fu的小乞丐蹲在桌子旁不遠處,他的手裡就拿著一個破碗裝著一些酒水,清香的酒味還在空氣中瀰漫,誘人口水,但是他那不明亮的眼睛卻充滿了不屑。
火葵眉頭輕皺,目光嚴厲的看著不遠處的一名男子。
守門的男子這才注意到小乞丐的存在,趕緊跑了過來,“火葵姑娘,我沒看到他進來。”